邱索問道:“瞿秀才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莫非心裡有事?”
瞿俊達連忙過來,說道:“邱大人,小生聽過邱大人的威名了,知你乃大林村人氏,不僅武藝高強,還是一個神醫聖手,雖我們這裡是安化縣,我們卻都是建陽府人。”
瞿俊達本是想表達他與邱索是同鄉之意,卻又害怕那樣說了,讓邱索認為他是在故意攀交情。
邱索點頭說道:“是啊,我觀秀才面露難色,在這外面徘徊,莫非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大人!”喊了一聲之後,那瞿秀才突然朝著邱索跪了下去,聲音都哽咽了。
秀才是有功名之人,見官是可以不跪的,為何這個瞿秀才突然就朝邱索下跪呢?
邱索趕忙將他扶了起來,說道:“瞿秀才,有什麼事但說無妨,不必行此大禮。”
只見那瞿秀才眼裡流著淚,說道:“大人,有一事,小的本不該煩你,但是,小的心裡太不甘心了,因此……”
邱索疑惑地說道:“你先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瞿俊達這才一邊流著淚水一邊說道:“大人,這祝融山上,以前就有一股土匪,為首之人名龍光耀,幾個月前,聽說這夥土匪被其他更強的土匪給收拾了。”
邱索已經審過那些土匪了,知道昨天晚上最先領著騎兵來打劫的匪首正是土匪的三當家龍光耀,沒想到這個龍光耀正是這裡以前的土匪。
於是邱索點了點頭說道:“那龍光耀已經被我的人生擒了,有什麼事你儘管說來,不出意料的話,他會被處以極刑。”
聞言,瞿俊達激動得流著眼淚笑了起來,一個勁地說道:“謝謝,太感謝邱大人了。”
“是這樣的,大人,這龍光耀是我家仇人,前幾天,我們聽人說又有土匪來了祝融山,便嚇得舉家搬到我附近的親戚家去了。今天一大早我們聽到了消息,聽說這夥土匪被剿滅了,我們才又趕了回來。這不,直到下午申時我們才到家,因此院外還擺著那麼多東西。”
邱索心裡想著,既然那龍光耀已經被抓起來了,就算那龍光耀是他們的仇人,那也算是給他們瞿家報仇了,那秀才卻還要找他,難道是還有什麼冤情?
“大人?小生想與您說一件事,雖然那個龍光耀被抓起來了,但是……”
邱索見他又是欲言又止,知道他是有所顧慮,便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知道這個龍光耀與安化縣的知縣李淮暗通往來,他們官匪勾結,殘害我家,想請幾位大人替小的一家做主。”
說完,那瞿俊達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就要遞到邱索的手裡。
邱索自然不會收他這張銀票,而是將他拿銀票的手推回去了,說道:“瞿秀才,你放心吧,我與文大人和劉大人都有幾分交情,或可跟他們二位一起說說,但這銀子我卻不能收。”
邱索這就是告訴那個瞿俊達,他可以幫忙,但是也要看是什麼事,而且他不會收他的好處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