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能夠消停一些了。
這些天,林泰祥也跟著住進了邱索的家裡,他要模仿邱索的一言一行。
模仿邱索的言行倒是容易,但是在寫字這一塊,林泰祥卻很有一些傷神,他雖然也跟著以前的師父學習過,但他的字本來就寫得歪歪扭扭的。
邱索現在也有時間了,便開始教林泰祥認真寫字:“林兄,你不用著急,慢慢來,也不需要你以後寫的字能與我的一模一樣,只要天天練,時間長了,就能寫好的。”
林泰祥憨厚地笑道:“邱大人,這寫字我是真的不行,讓我舞刀弄棒,我一定學得很快。”
聽林泰祥說到舞刀弄棒,邱索又突然來了興趣。
那天他見過林泰祥與武義團的兄弟比試過,林泰祥只用十幾招就將那個兄弟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而且他還看得出來,林泰祥根本就沒有用全力。
“林兄,你那天與一個兄弟比武,我看你幾乎沒怎麼用力就將他打得無還手之力,你能與我說說你的武藝到底是什麼水平嗎?”邱索問道。
“邱大人……”
“停!”邱索立即叫停了林泰祥,他對於林泰祥老是叫他為大人,聽著很是彆扭:
“林兄,我一直稱你為兄弟,你就不能將我也當作兄弟嗎?為什麼老是要叫我邱大人呢?”
林泰祥聞言,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他又何嘗不想與邱索稱兄道弟呢?可他的那自卑的性格決定了他不敢稱呼邱索為邱兄。
“我……”林泰祥一時語塞了。
“你是不是不敢與我稱兄道弟?”邱索問道。
林泰祥鄭重地點頭。
邱索鼓勵道:“你也看到了,我的那些手下,凡是我認為可以做朋友,或者是我信得過的人,他們都喊我為邱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我就是想將你視為自己最信得過的人,更別說你還長得與我如此相像,說不定我們之間還真有血緣關係。因此,你如果也願意將我當作朋友,以後,我們就以兄弟相稱。”
林泰祥頓時激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連連點頭,然後抱著拳認真地喊了一聲:“邱兄!”
邱索也抱拳,笑得非常真誠:“林兄,這就對了,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我們之間就以兄弟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