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金正科提前在信上說了請動陳世勳的過程,嚴泰和與李成業就當作不知道陳世勳此來的目的是什麼。
李成業問道:“師兄,十幾年了,我一直都想去京城看你,可一直都沒有機會,真沒想到,你反而趕過來看我這個師弟,師弟真是愧對於你了。”
陳世勳不以為然地道:“師弟快別這樣說,你是公門中人,以前你就一直在這巡撫之中當侍衛。嚴大人來了後,你又成了嚴大人的幫手。公務繁忙,自然沒有時間來京城,反而是我,一直都是閒散之人,雖一直想來看看師弟,無奈路途遙遠,就一直拖到了今天。”
幾人一邊聊,一邊進入了會客廳,一番寒暄之後,李成業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
“哎,一轉眼,你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也都快老了,江湖上,我們的名號怕是也用不了太久了。”
陳世勳不解地看著李成業,問道:“師弟,為何唉聲嘆氣的,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還是碰到什麼高手了?”
李成業搖了搖頭,說道:“不瞞師兄,我還真遇到了一件難事。就在建陽府,有一個叫邱索的年輕人,此人為人不端,專門替狗官幹殺人的勾當,而此人的十分狡猾,有不少案子明知是他所為,我們卻又拿不出證據來,嚴大人都拿這個邱索十分頭痛。”
“無奈這個邱索武藝高強,前不久,我們湖廣都指揮使蔡大人在建陽舉行了一次武選比試,目的是選出一些好的苗子,由蔡大人親自訓練,希望能為明年朝廷舉行的武舉考試輸送優秀人才。”
“結果,這個邱索狂妄自大,出手就將我一個也參加武選的徒弟打傷,使得我徒弟都無緣繼續比試,自然也丟了向蔡大人學習的機會。”
“哎,說起來,這邱索都是在打我的臉啊,師兄,對不起,師弟給你丟人了。”
陳世勳一聽,心裡大怒,果然那金正科沒有騙自己。
武選他自然是知道的,也就是平時相互切磋,也並不是真正地關係到自己能不能考上武舉當官的大事,武選雖然也簽訂生死狀,在實際上都是點到為止。
沒想到這個邱索,竟然在這樣的比試場合都敢出手傷人,看來,這個邱索真的有點目中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