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見到父親親自從府衙迎了出來,一掃路途的疲憊,恨不得飛身撲進父親的懷抱。
“爹!”
“爹!”
兄妹二人齊齊下跪拜見父親。
陸孝原一把將陸曼扶了起來,同時喊陸遠道:
“遠兒,快起來,不用這套了。爹見到你們能平安歸來就放心了。小曼,你太了不起了,居然奪下了金袖桂冠,為父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兄妹二人連忙站起身來,看到兩月不見的父親都好像瘦了一圈。
陸曼心痛地說道:“爹,勞您牽掛了,還好,所幸不辱使命,我不僅奪得了金袖,還與三哥完成了您交給我們的任務。”
陸孝原都笑著合不攏嘴了,在陸遠和陸曼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然後拉著兩人的手說道:“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來,我們一起進去……”
陸曼朝周圍打量了一週,終於看到了邱索站在不遠處朝著她微笑。
她的眼睛立刻都亮了,連忙從父親的手裡抽出手來,小跑著過去,嗔怪地說道:“邱索哥哥,你都來了,為何不跟爹爹一起迎我?”
邱索非常怪異,一直側著身子,卻又一直扭著頭朝陸曼笑。
“小曼,你們與伯父久別重逢,自然要先讓你們家人團聚為好。”
陸曼不管不顧地一把拖著邱索的衣襟,將邱索拉到了她父親的身邊,對父親說道:
“爹,其實小曼奪得金袖之名沒什麼了不起的,真正了不起的人,是邱索哥哥,沒有他,小曼連前十都進不了。”
“那你還不好好謝謝阿索!”陸孝原開心地對陸曼說道。
陸曼連忙朝邱索行了一個萬福禮,說道:
“邱索哥哥,小曼謝謝你對我的指點。你沒想到吧,那些詩詞讓皇上和皇后都讚歎不已,還有那首《明月幾時有》,現在都成了京城那些公子哥和小姐們傳唱的經典了。”
邱索側著身,高興地說道:“是小曼妹妹自己本事大,又勤奮努力,此乃實至名歸。”
陸曼這才注意到了邱索的怪異,為何他一直都側著身子呢?
偏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邱索的另一隻手,正纏滿了繃帶。
“你怎麼啦?你的手怎麼啦?”陸曼一邊問,一邊竟心痛得流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