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那個嚴泰和打算留存不報了。
這是典型的失職行為。
文學林之所以一定要帶著吏部和都察院的人一起來建陽調查,其實主要還是對於嚴泰和搶了他的巡撫一職耿耿於懷。
雖然之前他派人暗中調查了陸孝原與熊旺鄉,但他了解那個嚴泰和,一定會不甘心失敗的,所以臨時向皇帝請旨,聯合都察院再來一次明面上的突然襲擊。
果然,結果不出所料,那嚴泰和居然鬧出了這麼大的么蛾子。
先是有人要對陸孝原行刺,行刺不成,又利用李宜年進行誣陷。
還好,這個陸孝原也不是軟柿子,他的反擊也很有力量,居然與桃花縣的武縣丞破獲了一起陳年大案。
還抓到了李宜年的犯案證據,雖然那些證據帶到京城去了,但他只要儘早回京城,相信那些證據還是能拿到手裡的。
現在看來,至少可以給嚴泰和定一個故意坑害下屬官員,偏袒犯案官員,將犯案官員的案件留存不報的罪行。
即使這次不能將嚴泰和拿下馬,但也夠嚴泰和喝一壺的了。
他還想到了陸孝原說是讓他兒子和女兒帶著許多證據去了京城的事,心裡感到可惜,也不知道這個李宜年有沒有與嚴泰和有勾連。
他決定儘快回到京城,那樣就能將那些證據全都拿到手裡。
兩個部門的人一個個都興奮不已,整理好了卷宗,就打算打道回建陽,再去潭州對嚴泰和與李宜年進行調查。
令文學林非常意外的是,就在他們都將卷宗整理好,正要出發之際,陸孝原帶著人一起來到了桃花縣。
“下官拜見文大人。”見到文學林他們正好還在這裡,陸孝原趕緊行禮。
“陸大人,你這樣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不知有何要事?”文學林問道。
陸孝原將嘴湊到了文學林的耳邊,說道:“文大人,下官找到了一些新的證據,不知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文學林點了點頭,就將陸孝原帶到了他們單獨審犯人的一間空房間裡。
一進房裡,陸孝原連忙將邱索抄寫的那些信函和賬冊拿了出來。
“文大人,是這樣的,下官昨天不是跟你說過嗎,犬子帶了一此證據前往京城去了。今天我才知道,我新認的那個侄兒邱索,得到這些證據後,覺得我兒他們去京城路途遙遠,擔心那些證據意外丟失,就特意謄抄了一份備用。我這侄兒辦事沉穩,也是因為我兒他們離開的時間太急,竟然他連我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