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拉著母親的手,說道:
“孃親,我想好了,在離此三十里外有一無主深山,名浮邱山,只因山中有豺狼虎豹出沒,沒人敢進那山裡面。兒子這次被人沉河,卻因禍得福,得到了一些驅使這些野獸之法,母親若是不害怕,可與我一同前往。”
“到時候,我們在山中自建簡單住所,一邊打獵,一邊採些藥材,挑到縣城之中,或可換些銀錢度日,不知孃親以為如何?”
柳氏一聽,若是真能住到深山之中,遠離這裡的是是非非,她倒是求之不得。
對於自己的安危,她倒是毫不在乎。
可兒子才十六歲,以後他還要成家立業,這可如何是好?
還有,兒子說因沉河就得了驅趕野獸之法,她可不敢相信。
“兒子,我有兩個想法:第一,住到深山之中,以後你要成家立業怎麼辦?第二,你真的有驅趕野獸之法嗎?”
邱索忙向母親解釋道:“孃親,去深山之中只是暫時不得已而為之,兒子只是想利用那深山之中的獵物,藥材之類的東西,先賺些銀兩。”
“等到有了一些錢財,我想帶著你去桃花縣縣城,在那裡租個鋪面,再做些小生意,或許日子比現在會好過一些。”
“至於驅使野獸之法,兒子要是沒有這個把握,斷不可能帶著孃親去冒這個險的,這個還請孃親放心。”
柳氏一想,兒子都敢去,她這個想過無數次結束自己生命之人,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想到這裡,柳氏說道:
“我兒看來經過這件事,一下子就長大了,行,孃親以後一切都聽你的安排就是。”
見母親答應下來,邱索就與母親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孃親,明日,還得委屈您繼續裝瘋。我們要去浮邱山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另外,我要去一趟大伯家裡,就說我上次去了桃花縣的小姑家,小姑答應幫孃親找到治療瘋病的郎中,我想帶著你去她那裡去治病,並且住一段時間。”
柳氏點頭,連連稱讚邱索想得周到。
這頓晚餐,邱索將家裡僅剩的一升米全都煮了,炒了一些野菜,母子二人吃得飽飽的,還剩了一些米飯計劃明早當早餐用。
柳氏原本想阻止邱索一頓就將剩餘的米全煮了,但一想自己剛說過以後一切都聽兒子的,也就聽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