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弦越拉越滿,直至拉成滿月,然後右手突然放開弓,那弓弦先是“嘣”的一聲脆響,然後就是“嗡——”地發出了長鳴聲。
王子墨與劉氏看到邱索將弓拉滿了,都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邱索。
“怎麼樣,這算我能拉開了嗎?”邱索轉頭向兩人問道。
劉氏率先說道:“當然,真沒想到,恩公竟有如此神力。我兄弟他們要是知道了,一定要過來看看的。他們說過,在他們認識的人中,就沒見過能拉開這弓之人。”
邱索聞言,問道:“莫非你兄弟他們也是武林中人?”
劉氏說道:“不瞞恩公,我家世代習武,我爹原本就是朝中武官,只因遭小人陷害,才落了個家道中落……我的幾位兄弟都武藝高強,可我爹一直不准他們參加武舉,哎……說起來都很心酸。”
邱索見劉氏眼眶都紅了,也不再追問下去,說道:
“行,我知道了,但願我會有機會見到你孃家兄弟。”
劉氏趕忙說道:“謝謝恩公,我兄弟他們都酷愛習武,也喜歡結交武林豪傑,這弓能送給您,一定也是他們的心願。”
王子墨夫妻這番說辭,令邱索暫時也不好付銀子向他們買下這弓了。
顯然,劉氏的兄弟並不在乎這弓值不值錢,更在乎的是使弓之人使不使得了這弓。
邱索笑了笑,注意了一下劉氏,看上去她應該也是個練家子,便問道:“如我猜測沒錯,嫂子應該也是練武之人吧?”
劉氏詫異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邱索。
她是會武的,但是自從嫁給王子墨之後,便沒再練武,功夫也丟得差不多了。
因此,在王子墨老家,根本就沒有人能看出來,她也是練武之人。
“不瞞恩公,奴家從小就跟隨爹爹和兄弟們練武,但嫁給夫君之後,家中瑣事繁多,也就放棄了,所以好多年不曾練過了。”
邱索感到可惜了,從劉氏的談吐來看,估計這劉氏不僅練過武,應該也是讀過書的。
這樣一個人,如果讓她給酒坊燒水端茶,那也是浪費人才了。
想到這裡,邱索說道:
“嫂子,我看這樣,往後,就請嫂子給我孃親做個護衛之人。我孃親白天在醫館二樓製藥,晚上又要回到新宅那裡,有時時間晚了,我也沒那麼多時間陪她,工錢的話,一個月三兩銀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劉氏聞言,連連擺手道:“不成不成,奴家也就是個三腳貓功夫,哪裡當得起保護令堂這麼重的責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