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一個月有五兩銀子的活計,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但邱建民一家除外,因為邱索以前就跟他說過,邱江和邱悟給他幫忙,每個人一個月銀子不會少於十兩銀子。
五兩銀子也太多了,邱慧蘭想到他的夫君常年在外拉縴,一個月也還不到三兩銀子,這還算是高收入了。
她下定了決心,要讓夫君辭了那個拉縴的活計,還要讓自己的兩個女婿也都來這裡給邱索做事。
邱靜蘭和邱美蘭就更不用說了,家裡的男勞力,都準備送到這裡來。
但他們又擔心,邱索看上去已經成了有錢人,但是人員一多,每個月要支付的銀兩也不是一筆小數目,於是又都主動問他是不是這工錢開得太多了,會不會虧本。
邱索只是笑笑,讓他們都不用擔心,他心裡有底的。
他從李宜年那裡弄來了那麼多的錢,就算這醫館和酒坊不賺錢,他也想用開工錢的方式回饋這些親人們。
何況,這個醫館和酒坊,那也一定會是賺錢的買賣。
……
為了讓邱索的長生醫館一炮打響,陸孝原近段時間逢人便說他女兒陸曼在老家中了蛇毒,是長生醫館的邱索幫忙治好的,還介紹說邱索在醫治跌打損傷方面,醫術相當了得。
再加上有建陽名醫蔣德馨坐堂,很多患者早就躍躍欲試了。
隨著熊旺鄉被朝廷的人帶走之後,建陽府,包括下面的縣衙也都收到了消息,陸孝原年後就是建陽知府了。
因此這段時間,不斷有人來陸孝原這裡串門,不少人都想給陸孝原封個紅封之類的,以求結交上陸孝原。
陸孝原依然堅持不收任何禮物,不過對於一些他看得上眼的人,他都會交代一聲:
“禮物我就不收了,不過我侄兒邱索的長生醫館九月二十六開業,你若是願意去捧個場,我就代表我侄兒表示感謝了。”
……
終於到了開業的這一天。
當天清晨,蔣德馨穿著一身嶄新的長袍,早早地來到了醫館。
邱索穿了一身嶄新的藍色長袍,與蔣德馨各坐一個診臺。
石頭連忙將準備好了的銀針、脈枕、手巾等給這兩位代夫準備好。
醫館的大門還沒有打開,早就有一批人聚在門外,他們在外面仔細打量起這個醫館來。
只見鋪面的上方,“長生醫館”四個黑底鎏金大字顯得大氣磅礴。
兩側:“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愁架上藥生塵”的行書對聯雕刻在兩邊的屋柱上,紅底黑字,字體遒勁有力,足顯書法功底。
“嘖嘖,你看這對聯,字寫得好看不說,這對聯的含義也頗有意思,從這對聯上看,這醫館掌櫃的就是一個好人。”
“我聽說了,這開醫館的是一個年輕人,醫術高超,治好了陸大人的千金陸曼的蛇傷,聽說那陸曼被五步蛇咬了,經過這年輕人醫治之後,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不可能吧,據我所知,被五步蛇咬了的人,大都無法醫治好,就算有人能僥倖活下來,那也會留下終身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