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個難題擺在他的面前,那就是現在市面上缺糧。
“伯父,我想知道現在外面還能買到糧食嗎?”
陸孝原不知邱索這樣問他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很難,但是現在能買到糧食的地方,反而是潭州城。”
邱索也有點疑惑了,就問為什麼反而是潭州那裡能買到糧食。
陸孝原說道:“阿索,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潭州城的糧店都關門了,遭搶的只是一部分人,但並不是他們手裡沒有糧食。”
“相反,這些做糧食生意的和一些大戶人家,都非常想將糧食賣掉,因為形勢不好,他們生怕有一天發生大規模的搶糧事件,那麼他們那些糧食就保不住 了,若是能換成銀兩,再將銀兩往錢莊裡一存,他們就心安多了。”
邱索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又問道:“伯父,我還想要問你,在建陽,有哪些地方可以開荒種地嗎?”
陸孝原問道:“你莫不是想安排這些人去種地?”
邱索點了點頭,說道:“堵不如疏,若真是潭州那裡的人過來了,不如直接安排他們去開荒種地。”
陸孝原想了想,說道“阿索,你可能不知道,經過嚴泰和加徵稅賦,去年和今年加起來,建陽這裡差不多都掏空府庫了。現在建陽府的府庫成了一個空殼子,根本就拿不出多餘的錢來了招募這些人去開荒種地。”
邱索神秘地笑了笑道:“伯父放心,我有錢,有大量的錢,真正拿幾萬兩銀子出來都沒有一點問題。”
“你,你怎麼有那麼多錢?上次你買龍嶺山那裡,不都是要每年只付一千兩銀子才買得起嗎?”陸孝原不相信地問道。
邱索並未將他找到了金庫的事情說出來,而是說道:
“伯父,你可能不知道,我那酒坊現在有了幾百人做事,加上醫館的金創靈,每一天都能進賬六七百兩銀子,您想一想,我是9月26那天開的業,現在都十二月底了,三個月的時間,我賺多少錢了?”
陸孝原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邱索的酒坊和醫館賺錢,可也沒有想到竟是這麼賺錢。
天啦,那一個月豈不就賺了兩萬餘兩銀子?
這個侄兒,身上都一直穿著那幾套衣服,出門也沒有前呼後擁,顯得非常低調,真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個大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