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知道是正主來了,正色道:“我是附近的獵戶,只要價格合適,天天都可以送,除了麂子,還有野山羊,野豬,野兔,死的活的都可以。”
“能打到這麼多獵物,難道你們是在浮邱山那裡打來的?”
邱索趕緊搖頭:“掌櫃的玩笑了,那可不敢,除了浮邱山,還有很多的山裡沒危險,卻也是能獵到這些獵物的。”
掌櫃的摸著山羊鬍須,笑道:“行,這兩隻麂子,就按一兩銀子一隻,兩隻麂子就是二兩銀子,你看如何?”
邱索憨憨笑著,問道:“掌櫃的,我們上山打獵真不容易,能加二百文不?”
掌櫃的大手一擺,說道:“看你也挺老實的,每隻一兩銀子不少了,加不了。”
柳氏則在一旁暗暗高興:這年頭,農村裡的匠人給別人幹一天活,也就十五文錢,不過還賺兩餐飯,而現在兒子從山裡面帶來兩隻麂子,就能賺到二兩銀子,再加上路上賣出來的錢,這個工價就相當高了。
邱索也沒堅持要加兩百文,就以二兩銀子的價格,將這兩隻麂子賣給了這家飯館。
至於老闆讓他經常送過來,他也只是笑笑,這次在這裡賣掉了,他還要去各處轉轉,自然是誰出的價高,以後就送往哪裡。
現在,他們的手裡加上大伯給的八百文錢,總共有了三兩多銀子。
隨後,母子二人進了這家飯館,花了十文錢,吃了一葷一素兩個菜,兩大碗米飯。
那老闆連他們這十文錢飯錢也沒有免掉,而是直接收下了。
柳氏直呼太貴了,兩人一頓飯就吃掉了一個匠人幹大半天活賺的工錢。
邱索笑了笑,輕聲說道:“娘,你怎麼不想想,我們平時一餐就吃了兩隻山雞,那就是三十文錢了,還有那山藥也能賣錢的。”
柳氏一想,頓時變了臉色,在山裡面時,根本就沒有算過這樣的賬,這一算賬,在山裡還真是吃得太奢侈了。
邱索看著柳氏的這個神態,不由得好笑地說道:
“娘,別想那麼多,我們賺錢就是要為了改善生活的,一輩子捨不得吃,捨不得穿,賺那麼多錢又有什麼意思呢?”
這兒子,現在反過來教育起娘來了,不過自己早就決定了,以後,什麼都聽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