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凌中嶽心裡十分不痛快,問邱索道:
“團長,為何不殺個痛快,以我們幾人的實力,加上還有那五人幫忙,我們一定能殺得他們屁滾尿流。”
邱索笑道:“凌兄,我們不能只逞匹夫之勇,這些人畢竟是巡撫嚴泰和的人。人家是官,而我們只是平民百姓,真殺了他們,那就是與朝廷對著幹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我們後面還要考武舉,身上不宜有汙點,你明白嗎?”
黃建華和公孫嶺聽了都點頭稱是,黃建華對凌中嶽說道:
“團長讓我們射箭都只射他們的馬和他們的腿,就是暫時不想鬧得太大。傷他們那是我們不得已為之。但要是殺了他們,那性質便完全不同了。凌兄,以後你可不能再這麼魯莽了。”
凌中嶽依然十分不服地說道:“太憋屈了,只能他們殺我們,我們卻不能殺他們!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邱索哈哈笑道:“所以我們要儘快壯大自己的實力,先當上官,再一步一步變強,到了我們也成了人上人的時候,就不懼一切了。”
再次回去,一路上倒十分順利。
……
李成業領著一群殘兵敗將,返回了潭州城,至於那些跟在他們身後的步兵,因為邱索他們半路上拐了道,這些人找尋了好久也找不到人,也只得回去了。
巡撫衙門,嚴泰和與朱一鳴正等著李成業他們帶來好消息。
這次再派李成業他們去抓邱索,是朱一鳴的兒子朱鐵前幾天突然失蹤了,他們認為朱鐵的失蹤一定與邱索有關。
因為朱鐵臨走之前跟朱一鳴說過,這次他要讓邱索永遠地消失。
可等來等去,沒有聽說邱索有什麼事,朱鐵自己卻是真的消失了。
於是朱一鳴便告訴了嚴泰和,說他兒子可能是被邱索給害了。
這才有了嚴泰和與朱一鳴那天一起去訓練營查邱索的事。
可調查結果卻令二人感到不可思議。
為什麼兒子朱鐵也知道邱索進了訓練營,那天出去之時,卻還說出那樣的話呢?
為什麼朱鐵突然不見了呢?而且除了他自己不見,連他帶去的幾個家丁都不見了蹤影。
而今天剛好有人向嚴泰和報告,說是看到了邱索他們四人在潭州城裡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