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被逼得將所有家產賤賣,卻還是沒能保住他老人家的性命,爺爺臨死之前,讓外孫我做了邱家臨時當家人,要我領著家人全都前來京城尋找四叔和拜見舅爺爺您,爺爺說只有這樣,我們全家才能避免被仇人滅門之禍。”
金正科聞言,本想質問是何人如此大膽,敢要滅他邱家一門,突然眼珠子轉了幾轉。
心想,這人要麼是本事通天的大盜,要麼就是權勢滔天的官府之人。
人家既然敢於要滅邱家之門,想必也一定知道他金正科多少與邱家有些親戚關係,既然敢於不怕得罪他金正科,看來他也不能貿然行事。
想到此,就讓邱定燦站起身來,進到客廳,又命家丁給邱定燦搬來椅子坐下。
邱定燦顫顫巍巍地從身上摸出一百兩銀子,雙手奉到金正科的面前,說道:
“因家道衰敗,外孫只能聊表心意,這一百兩銀子還請舅爺爺收下。”
金正科只是看了眼這一百兩銀子,區區這點錢他豈會放在眼裡,想也不想就呵斥道:
“既然家道衰敗,我知你家自己都過得艱難,心意我領了,錢你就自己收起來。先跟我說說,你家到底遇到什麼難事了?為何匯沃在此這麼久了,卻一直隻字未提?”
邱定燦沒想到他四叔竟然沒有跟金正科講起家裡的事情。
看來,這四叔是一門心思只想在這京城之中巴結這位當大官的親戚,但他邱定燦既然說了,那也只能對不起四叔了。
於是,邱定燦將他爺爺當族長之時冤枉將邱建章沉河,後邱建章的兒子邱索長大成人,三月前,族人又冤枉邱索,將邱索沉河,沒想到邱索沒有淹死,反而突然有了一身能殺人於無形的本事。
先是他二叔邱匯耀被邱索害死,後是他父親邱匯天被殺害,爺爺擔心三叔四叔也遭毒手,就派了三叔去了蘇杭,派了四叔前來京城躲難。
但即使這樣,爺爺的心腹家丁邱三也在縣城無緣無故身亡。
爺爺就只好與邱索談判,請求邱索放了他們一家人,邱索又提出來了一系列要求,直至他家遭強盜搶劫,再到爺爺突發急病死了。
後來,邱家選新任族長,他們才知道,這邱索現在成了建陽府衙同知陸孝原的侄兒,而且爺爺將所有家產都是賤賣給了這個邱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