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定燦心中大喜,若這位胡小姐的爺爺與自己的爺爺是故交,那他與這個美若仙子的女子搭上關係就更簡單了。
只可惜爺爺已經死了,要不然可以讓爺爺親自上門提親了。
不過他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胡小姐所說是新族長,還是老族長?”
陸曼故作疑惑地問道:“哦,你們有了新族長?我們來京城有幾個月了,也不知那時我爺爺說的是新族長還是老族長。”
陸曼早聽邱索說起過那天晚上他回大林村參加新族長選舉的事,所以故意這樣說。
邱定燦確定這個胡小姐的爺爺是自己爺爺的故人之後,心中免不了一陣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回話道:
“實不相瞞,若是幾個月以前的族長,那便是小生的親爺爺,我爺爺在大林任族達十七年之久,前不久不幸病逝,方有了新的族長。”
陸曼和陸遠都明白了,眼前之人,竟是邱索的仇家。
可陸曼卻裝作非常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沒想到在這京城之中,得遇邱爺爺的孫子,我爺爺還曾經答應過我,說等我這次回去,要帶我去大林村拜訪邱爺爺的呢,哦對不起,你剛才說你爺爺不幸病逝了?”
邱定燦一臉悲傷地說道:“哎,爺爺天命已至,挽留不住,只是?不知為何我沒聽我爺爺說起過他在建陽還有一位姓胡的故人?”
顯然,陸曼的表演有點過火了,引起了邱定燦的懷疑。
陸遠趕忙補救道:“這事我聽我爺爺說起過,你爺爺可能並不認識我爺爺,因為他們只是一面之緣。但是邱爺爺卻在無意中幫了我家爺爺一個大忙,直到不久前,我爺爺才查明,當年幫他大忙之人,乃大林村邱姓族長,故而打算要帶著我們前往拜訪,哎,看來還是緣分不夠,沒想到邱爺爺已經駕鶴西遊了。”
“原來如此,胡兄,能否詳細說說你爺爺與我爺爺之間故事?”
陸遠搖了搖頭說道:“此事,我們小輩不好說,不過,你爺爺與我爺爺之間有交情是真,又何必糾結於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什麼呢。子曰‘語常不語怪,語德不語力’此君子之為也,邱兄你說呢?”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那就無休止了,所以陸遠及時制止了討論兩人爺爺的事。
陸遠這話的意思是,君子不應有八卦之心。
邱定燦立即哈哈笑道:“胡兄所言極是,是小生多慮了。”
頓了頓,邱定燦又說道:“我觀二位近日愁鎖眉頭,想來我們既是老鄉,又有長輩故交之緣,不知在下能否有機會替二位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