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動脈血管的分佈這一塊,邱索講得比較多,還重複了好幾遍,直到那些新大夫都聽懂了他才放心。
也有的大夫看到那小刀子劃開肌肉血肉模糊的場面,一下子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顯然,這樣暈血的人就不適合錄用了。
一百多人運到這裡來了,邱索先一一檢查了一遍,把一些傷勢輕,又不容易傷到動脈的人交給那些新來的大夫嘗試著開刀取出裡面的射釘。
接下來,猛虎軍的兄弟也一起幫忙,正式開始給這些傷員治療。
條件有限,整個病房都成了手術室。
那些新來的大夫雖然親眼看著邱索動了一次手術,但他們動手之時,還是有兩個人的手有些發抖。
而邱索就在一旁看著,見到手發抖的人,就立即制止他們動手,換另一個沉穩之人動手,而之前這人負責在一旁協助。
這樣,邱索同時也給那些人工錢定出來了等級,能動手開刀的大夫工錢自然高出一個級別。
另外的人即使其他方面的醫術高,他們的工錢也要少一些。
當然,即使這樣,也會比他們自己平時賺得要多。
邱索發了話,他們也只能接受。
新醫館裡面這麼多人,都等著開刀取出嵌在肉裡的射釘,邱索也不能再囉嗦。
除了一些複雜一些手術等一下由邱索親自動手開刀外,邱索都是一直都在指導和盯著那些新大夫和猛虎軍的人進行操作。
忙活了一整天,總算將所有人身體裡的射釘都取出來,並且也包紮好了。
還有幾個傷得嚴重一些的,邱索就給他們打了青黴素。
好在這些人都是腿部受傷,除了幾個倒黴蛋因為本就被射釘射中了大動脈,流血過多無法治好死了以外,其餘人經過治療基本能保住性命。
次日,李淮、周應時,還有那些混子加上一些重要的人證等,都被陸孝原派人將他們送往潭州去了。
邱索還專門寫了一封信讓陸孝原信得過的人送給文學林。
這信的主要內容是一定要讓他從審問李淮的過程中,坐實李淮與鄭國樑之間相互勾結,為非作歹的那些證據,這個鄭國樑,必須將他拿下馬來。
而其餘的人因為傷勢,暫時也只能住在邱索的新醫館裡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