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又是一把雙刃劍,因為還有很多人沒有分到田地,他們對於那些人又得了錢又種回了自己以前的地也是嫉妒不已。
所以,這裡可能有些變故,但估計影響不了大局。
看起來,邱建民應該是穩操勝券了。
正在這時,有人對邱建民提出了疑問:
“你說你能說服袁家人,將老族長的喪事繼續在這裡辦,為什麼邱定蘇他們去求他們時,他不同意,你去求他們就會同意呢?”
這話問得邱建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但既然被問及了,他也不能不回答,就說道:“說實話,我以前也並不認識那袁老爺。”
“但我今天為了能讓大家在這裡召開議事,我就試著去求了那個吳隊長,吳隊長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我又試著跟他說了,能不能在這裡給老族長辦完喪事後,再讓老族長的家人們離開,那吳隊長對我說,別人求,他們不會同意,但我求他們的話,他們會答應,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眾人這下都議論開了,有人猜想,這姓袁的是不是就是邱建民請來買邱佳義的房子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有幫著外姓人坑害邱佳義一家之嫌了,這在族裡是大忌。
族裡一直都有一條不從文的規矩,內部不管如何鬥都行,但絕不允許幫著外姓人對付自家人,那是要被看成叛徒的。
而現在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邱家一萬多兩銀子的家產,被姓袁的以五千兩銀子買去了,這就說明是他們邱家人上了大當。
如果這個姓袁的是邱建民喊來的,甚至是他們聯合起來的,那就是邱建民勾結外姓人欺負族人了。
很快,有人向邱佳義提出了質疑,要邱建民回答,為什麼那吳隊長會聽他的話,甚至直接問他邱建民是不是勾結外人來對付族人。
邱佳韓原本以為自己沒有什麼希望爭這個族長之位了,現在情況似乎一下子發生了反轉。
他自然聯合其他族人,一起對邱建民進行質問:
“建民,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們都知道,老族長一家,價值一萬多兩銀子的家產,被迫只賣了五千兩銀子。”
“我聽他跟我說過,由於邱索要求他解散了所有的家丁和護院,他害怕還有強盜來搶劫,只能忍痛將所有的家產踐賣了。”
“但你若是勾結外人,逼迫老族長遭受這麼大的損失,哪怕他邱索能通神,我們族人也不能答應,這是原則問題,不管老族長有多大的錯,但他始終姓邱,還是我們的老族長。”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別說還想當族長,我看你這個選族長的資格都沒有,另外,我們族人還要追究你的責任。”
聽到邱佳韓這麼一說,邱建民一下子慌了,原本以為是沒什麼意外了的,這下又果然出現意外了。
幸虧自己一早派了邱悟去縣城,不過也不知道邱悟能不能找到邱索,還有是邱索就算過來了,他能不能扭轉形勢也難說。
而現在,除了邱佳韓說了這一番話,其餘人也開始議論紛紛,原先那些打算支持邱建民的人,也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