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個冷雲鋒的功夫不在你之下,如果單打獨鬥你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冷雲鋒除了自己的功夫高,還玩得一手漂亮的飛鏢,二十步之內,常人很難躲過,我估計他要是想在暗中下毒手,會使用飛鏢。”
“另外,你要特別注意,這人特別愛錢,只要有人給他錢,他確實可能會對你下毒手……”
邱索又問道:“聽說他暗殺了朝中原戶部郎中陳德軒,才被逐出師門,有這回事嗎?”
鍾唯說道:“他殺陳德軒這事沒有得到證實,只是被他我師叔和師父猜到了這樣,直接的原因是陳德軒曾經回了一趟湖廣,聽說他在這期間殺了三個人,這三人是小時候欺負過他的人,這讓我師叔十分生氣……”
邱索從鍾唯這裡將冷雲鋒這人終於打探得更清楚了,看來,這個冷雲鋒還是一個十分記仇的人。
小時候被人欺負過,現在他有了功夫,竟要將三人都殺了,也不知道那三人小時候是怎麼欺負冷雲鋒的。
瞭解了這一些,邱索便找到義父和奶奶告辭,趁著還沒有宵禁趕回了邱府。
邱索將周南叫了過來,他心裡明白,自從這些武義團兄弟練了馭脈神功,那個冷雲鋒就算功夫再高,估計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凡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邱索還是交代了周南,不管是誰,都不要輕易接近冷雲鋒,要接近也可保證至少在二十步以外。
接下來,邱索還特意交代了在府門口值守的兄弟們,這幾天要打起精神,防止冷雲鋒趁夜偷襲。
安排完了人員,邱索又喚來了賽虎,對賽虎指點了一番。
賽虎十分通人性,似乎邱索能跟它隨便溝通。
不一會賽虎進了狗窩,趴在那裡一直緊緊瞧著外面。
一夜無事。
次日,邱索自己貼身穿上了鐵皮甲冑,這是一種特製的甲冑,不重,但那鐵皮是用全鋼精心鍛造的,弓箭都難射穿,估計擋飛鏢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然後,他給母親和娘子也都穿上了,並且交代了她倆,從今天到明天出席符氏的葬禮,都必須穿著這種甲冑。
反正現在已是九月下旬了,北方的天氣轉冷,身上的衣服多,裡面穿著甲冑,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