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是真的害怕了,她好想京城的那些親人,也想他的兄弟和爹孃,但她又有害怕見到,也不想見的人。
她更怕自己再回到以前那種任人欺負的日子,所以,她哪怕再想回孃家,也只能忍著。
文學林聽了柳氏一番話之後,看到眼前哭成了一個淚人的如雪妹妹,他也忍不住跟著掉下淚來。
“阿雪,你的命真是太苦了,其他的事情我難幫你,不過,你說的大林村那族長一家的仇,我一定給你報了,我要讓他們這些欺負你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文學林咬牙切齒地承諾道。
柳氏搖了搖頭,說道:“用不著了,那族長一家人自從將我兒沉河那天起,家裡遭到了報應,當年強迫我的邱匯耀死了,然後他的大哥邱匯天也死了,前些日子,那個族長邱佳義也死了。”
“為此,我兒子還惹上了官司,他們向李知縣報官,說是我兒子殺了他們,可笑的是,他們這些人死之時,我兒子人都還在縣城。”
“他後來還進過李知縣的大牢,被陸大人救出來了。我兒子特別懂事,他怕我擔心,這麼大的事,都瞞著我,我是後來從她小姑那裡才知道的這件事的。”
“學林哥,我兒子是有大本事之人,如果可以,請你們能扶他一把就扶他一把。將來,等我死了以後,讓他去林家認祖歸宗也行,但我活著的話,我不想他再節外生枝。”
“還有,她大伯邱建民一家,是對我們母子有恩之人,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阿索不是他們的親侄子,這意味著我都沒有來得及給我夫君建章留下子嗣,你明白嗎?”
聽到這裡,文學林猶豫了,他對於柳氏的經歷唏噓不已,也感同身受地十分難受。
“阿雪,你當年在柳家,是不是遭遇到了什麼,連我都不能說嗎?”沉思良久後,文學林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柳如雪仍舊搖頭,想了想後說道:“學林哥,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他們知道我還活著,必定會千方百計地想辦法置我於死地。”
文學林又問道:“我只問你一句,你當年要投河,與林兄有關係嗎?你怪林兄嗎?”
柳如雪想了想,說道:“與星河哥當然有關係,但錯不在他,我又怎麼可能怪他呢?”
文學林還不死心,又問道:“阿索長得跟林兄年輕時一模一樣,他只要一到京城,那林兄肯定一眼就會認出來。”
“還有,我聽陸大人說,阿索準備參加明年的武舉考試你知道嗎?參加武舉,那是三代直系親屬都必須報上去的,你的名字也會出現在他的檔案裡,你想瞞也怕瞞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