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湘騰回頭看了文學林一眼,說道:“我正納悶呢,那邱大人為何會稱你為舅舅,原來有這麼個故事啊。對了,文大人,你對於那些不明義士怎麼看?”
文學林說道:“此事太奇怪了,人家為什麼幫了忙卻不留下任何信息就走人了呢?聽說那石鐵柱一夥人,最近幾個月都是在幹那種兼併其他強盜的事,可能那夥義士也是那類人,他們因為害怕被石鐵柱他們兼併,才幫了邱索他們也說不定。”
劉湘騰點了點頭,突然又哈哈笑道:“哈哈哈,說起來,這個石鐵柱反而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聽說是他在那個朱秋……哦朱鐵的幫忙之下,最近半年多的時間,就大大小小兼併了幾十夥強盜,這下子讓邱索一鍋給端了,整個湖廣境內也就清靜多了。”
文學林一聽,便問道:“對了,那個朱一鳴的兒子朱鐵,怎麼就是那個朱秋了呢?之前還聽說此人十分神秘,連他是哪裡人都查不到,想不到邱索一回來,只有短短几天的時間,不僅查出了朱秋就是朱鐵,還將他們一鍋給端了。”
劉湘騰放慢了腳步,說道:“說起那朱鐵,我倒是聽說過。還是蔡大人在年初舉辦武選之時,他的父親朱一鳴,以前在嚴泰和手下當右參議。”
“那朱一鳴曾經找到了我,說他家兒子朱鐵本就是潭州人,想在這裡要一個進入訓練營的名額,可蔡大人對於這次武選十分重視,連我的面子都不給,所有人都要憑本事才能進入。”
“結果那朱鐵與邱索比武之時,被邱索打敗了,還受了傷,以致於不能參加後面的比武。再後來就聽說那朱鐵失蹤了,為此,那朱一鳴還一直認為是邱索暗地裡殺害了他兒子,一直想請嚴巡撫給他兒子報仇。”
“後來,那嚴泰和就派了李成業去捉拿邱索。而朱鐵要他們拿出證據,那李成業等人拿不出證據卻要強行拿人,邱索自然不願束手就擒,這才發生了邱索一個年輕人打敗了一代武術宗師的那件事。”
“原來如此。”文學林若有所思地說道。
劉湘騰繼續說道:“你看,原來那個朱鐵是自己當土匪去了,那朱一鳴也已經被流放了,要是他沒有被流放,我倒要讓他好好來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