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個袁氏也不是他殺的,還聽說自殺在她的小女兒家裡,這才引出來了一場無妄之災,他沒有想到袁太傅父女竟然這麼仇視他邱索,而且還派了他的人去刺殺他母親。
莫伯賢身為青衣衛人員,自然是不能在朝中與哪一個官員過分走近的。
但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與邱索一起相處了那麼多日日夜夜,自然是偏向邱索的。
他也多少聽到了一些邱索與袁太傅不和的消息,但還真不知道其中竟然是這樣的。
並且如果邱索說的是真的,那袁府的人的確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別說那個柳如治和袁氏都不是邱索親手殺的,就算是,那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但這種官員之間的私人恩怨,他卻也並不好評論。
“邱大人的遭遇,下官雖有些憤慨,卻無法幫上大人,真是有些抱歉了。”莫伯賢還是說了這麼一句附和邱索的話。
邱索擺了擺手,說道:“莫大人多想了,我今天過來與莫大人聊起這些,並不想請莫大人幫我什麼。實在是這段時間,心裡苦呀,這些話,我就只跟皇上說過,再就是跟莫大人說說。”
“說真的,我一個人面對千軍萬馬的敵人,也不曾有過任何膽怯,但是面對袁太傅父女,我卻深感無力。因此,就想找一個老朋友嘮嘮嗑,這樣,我這心裡也好受一些。”
“行,謝謝邱大人的信任,邱大人願意說,下官倒是願意聽,只不過不能幫上大人您,我多少也有些心裡過意不去。”
邱索點了點頭:“算了算了,不聊了,聊也沒有多少意思,他想置我於死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突然邱索話鋒一轉,說道:“莫大人,最近聽說你們一個禁軍兄弟死在了袁大人的府上,不知莫大人聽說過沒有?”
莫伯賢點頭道:“聽說了,而且知道這個人是在袁府那裡自殺的。”
這個時候,莫伯賢還並沒有懷疑邱索知道了什麼,只當是邱索想要在這裡挑撥他們禁軍與袁太傅之間的關係。
而邱索聽到莫伯賢這麼一說,也立即明白了袁英僖是如何瞞過皇上和禁軍的了。
“那莫大人知道那個叫趙奇之人為什麼要自殺嗎?又為什麼會自殺於袁府的府上?”
莫伯賢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思了一小會兒,心裡在琢磨邱索為什麼要問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