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明白了,看來,這個周海豐,就是專門為李宜年幹髒活之人。
要扳倒李宜年和熊旺鄉,這人倒是可以做個人證。
其實陸曼與陸遠那裡已經有了那麼多的證據,這個人證也可有可無,但為了以防萬一,邱索決定還是要將他救下來。
“那你認為剛才要殺你的人是誰派來的?”邱索問周海豐道。
周海豐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很可能是李宜年派來的人,也可能是熊大人派來的人,還可能是其他人派來的。”
邱索知道李宜年與熊旺鄉走得近,同時,熊旺鄉又給李宜年牽線認識了建陽府府衙的一些人。
包括現在潭州的巡撫嚴泰和,李宜年也送過二千多兩銀子。
或許,李宜年名義上被嚴泰和提走了,只怕現在的李宜年過得並不困難,甚至還可能成了嚴府的座上賓。
所以,周海豐的判斷應該沒有錯。
只是剛才將那些人打倒了,並沒有審問他們是誰派來的,看來,這是一個漏招。
不管了,先將這個周海豐帶回去再說。
中午時分,馬車順利回到了建陽府長生醫館。
邱索給周海豐的刀傷在醫館裡再好好處理了一番後,就將周海豐先用馬車送到了他們買下來的大院那裡。
想到那李宜年也被抓了,這裡也可以公開了,前些日子,邱索乾脆命人在院門上方掛了一個牌子,上書:“邱家大院”四個字。
他還沒有功名,也沒有聲望,不能用邱府這個詞。
周海豐見到這麼大的院子,問道:“恩公,難道這是您的家裡?”
邱索淡淡道:“這裡是哪戶人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先在這裡養病,我建議你不要亂跑,或許可以保你一命。”
周海豐到了這麼個隱秘的住處,自然會待在這裡不出去,他將身上僅剩的十兩銀子全部交給了邱索道:
“恩公,你救了我的命,還給我治傷,我不知道需要給你的診治和藥費需要多少錢,但我身上現在只有這麼多錢。你先拿著,如果事情過去了,我在老家還藏有一些銀兩,以後有機會再回去取了付給你。”
邱索也不客氣,收下了他這十兩銀子。
醫館還沒開張,接連救治了王子墨和鄧宏祥這兩個免費客戶,而這個周海豐,他也不可能再免費給他醫治了。
再次回到了長生醫館,又給鄧宏祥上了藥,再檢查了一下王子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