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又問:“你有沒有跟文大人說過,你已經讓人帶著一些李宜年的證據去京城了。”
陸孝原點頭說道:“嗯,我單獨跟文大人說了這事,可文大人聽後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答覆我什麼。”
邱索又沉思了一下,吏部和都察院一起來了建陽。
這個文大人要麼是收到了什麼消息,要麼是不想讓嚴泰和推薦的人上位。
雖然陸孝原與文學林的關係也只是一般,但總好過讓嚴泰和提自己的人上陣。
看來,是文學林對於去年敗給了嚴泰和還在耿耿於懷。
陸孝原的事,應該可以依靠這個吏部侍郎了。
想到這裡,邱索連忙說道:“伯父,你彆著急。其實,我知道遠哥和小曼去京城會帶著這些證據去,我也怕他們不小心失竊或弄丟了,那天晚上就特意謄抄了一份備用。只是現在這份證據是謄抄的,不過對於文大人他們破案我想一定也有好處,我這就回去給你取過來。”
陸孝原聽到邱索這句話,心裡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這個邱索,辦事竟是如此穩妥,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他才好了。
“太好了,阿索,我就預感到你應該會有辦法的,沒想到,你竟有這麼好的辦法。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與你一起去醫館,親自將你謄抄的那份取過來,再親自送往桃花縣去。”
陸孝原立即帶了幾個衙役,一起與邱索前往長生醫館。
路上,邱索又問起了陸孝原認不認識一個叫李安和的人。
陸孝原當然認識,此人是曾經是國子監祭酒,主持過多次會試殿試,其下門生眾多,兩年前因年事已高才致仕回鄉,回到了老家建陽府。
求他指點之人特別多,很多人不惜花重金也想請他指點一下來年的科舉考試。
但這人非常清高,不願意收禮,真正能得到他指點之人也並不多。
陸孝原與他有交情,也上門拜訪過很多次,但他也沒有把握能請得動那李安和指點學問。
聽邱索問這個李安和,陸孝原奇怪,說道:“阿索,你要是考武舉的話,除了武藝方面,就是一些軍事策論試題,這個李夫子能幫上你的不多,我雖然與他相識,肯怕不能幫你請他進行指點。”
邱索明白了,難怪那個王子墨,哪怕丟了盤纏,冒著病得快要死去的風險也要逗留在這建陽府,他最大的願望只怕就是見一眼這個李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