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說什麼不重要,做什麼才更重要,況且就算那樣說了,也沒什麼實際意義。
再說,他要保護好自己和這個可憐的母親,還要替原主報仇,就必須以原主過去的生存狀態矇蔽別人,他才有更多成功的機會。
“兒子,你不小了,有些話我就跟你直說了,嗚嗚……你爹爹,你爹爹建章,是,是被我害死的,嗚嗚嗚……”
說到這裡,柳氏已經泣不成聲了。
邱索聞言,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問道:
“娘,你不是沒病嗎?怎麼又說這樣的瘋話?我聽說,爹爹是被人冤枉偷了耕牛,沉河淹死的,怎麼就是你害死的呢?”
聽邱索這樣一說,只見柳氏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抬頭望著房頂,哽咽著說道:
“當年,邱佳義的二兒子邱匯耀,覬覦為孃的美色,多次強迫我與他交好,但都被我拒絕了。”
“後來,他又威脅我,如若不從,他們就會對你父親下手。我當時太蠢了,只知道必須堅守婦道,根本就沒有理會,也沒有告訴你父親,而且,還給了邱匯耀一個耳光。沒想到,一個月後,你父親就出事了。”
“這事,一定是邱匯耀夥同別人故意設計害死了你爹,你爹死後,邱匯耀就不斷過來糾纏我。為了自保,我只能裝瘋,還搞得自己滿身惡臭,每天身上帶著一把菜刀。”
“本來,我打定了主意,要一刀結果了邱匯耀,替你爹爹報仇的,但你當時還只有兩歲,我實在捨不得你,就只能一直裝瘋,躲避邱匯耀。”
“有一次,邱匯耀想試探我是不是真瘋了,對我用強,我一菜刀就朝著他的腦袋劈了過去,可惜被他躲開了,只砍中了他的肩膀。但那次,為娘也被他們打得差點死去。”
“所以,兒子,你爹的死,與為娘脫不了干係,說是為娘害死的也不為過。”
“娘知道,你的心裡也一直恨著邱佳義一家,從小你就偷偷在家裡練武,估計是被邱佳義家裡的人偶然知道了,怕你以後找他們的麻煩,又想要對你下手。”
“所謂青苗,可能是他們故意設的局,也可能是你巧合遇上了這麼個事,他們剛好可以趁機除掉你。”
“所以為娘今天將這些事告訴你,是讓你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
邱索明白了,一切皆有因果,這世上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原主所謂的練武,不過是瞎練,沒有師傅教,也就是夜裡每天打打拳,踢踢腳之類的。
除了母親柳氏,就只有大伯邱建民見到過一次,不過大伯也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
沒想到,武藝並沒有練出什麼名堂,卻丟了性命。
邱佳義一家,真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透了。
他既然穿越過來了,接替了原主的身體,也繼承了原主的情感,那他就有義務為原主一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