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擠滿了密密麻麻關心他的人。
“阿索,你怎麼樣?”柳氏迫不及待地問道。
“娘,我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小傷,不要緊的。”
柳氏看著邱索那打滿了繃帶的左手,又看到邱索慘白的臉色,不放心地問蔣德馨道:“蔣大夫,我兒子他……”
“夫人放心,阿索身體好,這點傷很快就沒什麼事了。”
邱索強笑著朝柳氏點了點頭,柳氏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過了一小會時間,邱索對鄧宏祥道:“宏祥,麻煩你去府衙喊我伯父陸大人過來一趟,就說我有要事與他商量。”
“我在這裡!”陸孝原從人群身後擠了過來。
“阿索,有什麼事不著急的話,你過後再說,現在養病要緊!”陸孝原關心地說道。
“請大家都出去,我有事要與我伯父單獨談談。”邱索吩咐道。
眾人都出去了,病房中只留下了邱索與陸孝原。
邱索說道:“伯父,這次我遇到的事,是那嚴泰和狗急跳牆,他竟然派了北陳南李兩位高手還有三十多名武藝高強之人前來抓我,你知道他們來抓我是什麼原因嗎?”
陸孝原立即預感到可能與他繼任知府一職有關。
問道:“是不是想抓了你,做我的文章?”
邱索點頭說道:“陳世勳在我逃跑的路上攔下了我,說是您派了我殺害了邱佳義等人,原因是您向邱佳義索賄,被邱佳義拒絕後,就暗中派了我殺了他們家三人。”
“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因此,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你一定要小心嚴泰和那一些人。”
“幸好,那陳世勳是個正人君子,我擺事實講道理,終於說通了他,令他放棄了對我動手。”
陸孝原神情十分凝重,他沒有想到,因為這個知府之位,他竟差一點害了邱索。
陸孝原又想起了那個突然來找自己麻煩的巡撫衙門右參議朱一鳴,此人來了一趟建陽府,一陣興師問責之後,只是去找了一趟他的親戚老鄉鍾南成後就走了。
而這麼長時間了,負責監視的人員也沒有發現鍾南成有什麼異常舉動。
越是這樣,越感覺那次朱一鳴的到來很不簡單。
邱索讓陸孝原和嶽明德的人都可以撤回去了,這個關鍵的時刻,不能因為他邱索耽誤了他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