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你下毒毒死的嗎?你呀,真不該這麼做的。這不,現在就惹來了禍事?”
依然只是不痛不癢地責備。
平日裡,柳承德也只敢這麼對袁氏說話。
袁氏咬牙切齒道:
“還不是怪你,自從你娶了那個狐狸精,老孃的房裡你半個月都難得來一次。我早就想明白了,不弄死那個狐狸精,你永遠都不會顧及我的感受的。”
“我後來知道了,黃氏的孃家人全都死了,她一個妾室,憑什麼還要霸佔了你。”
柳承德望著眼前的惡毒女人,終於下定了決心:這個女人,不能留了,為了黃氏,也為了自己的女兒如雪和外孫邱索,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那你當年是怎麼給黃氏下毒的?”柳承德繼續問道。
“哼!”說起這事,那袁氏竟得意起來。
“這還不簡單,我那天帶著阿貴,端了一碗毒藥逼黃氏喝下,然後警告她安心去死,要是讓老爺知道了,那她的一兒一女也要一起死。”
“啊?!難道,難道阿貴也是你害死的?”
袁氏得意地說道:“一個狗奴才,幹了這樣的事,怎麼能讓他活著呢?”
“那,那你也是因為女兒如雪知道了你毒死了黃氏,而想著要逼死如雪?”
袁氏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突然惡狠狠地瞪著柳承德道:
“你,你一直都在套我的話?”
柳承德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我們家都到了這個份上,我就算套出來你的話又有什麼用?我就是想弄明白,我好不容易成了朝廷的從三品大員,在整個京城都是貴不可言的人上人,可一夜之間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見柳承德還是這樣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袁氏鬆了一口氣,嘆道:
“我一直不知道,黃氏那個賤人將她的死告訴了柳如雪,但是當年你要將柳如雪嫁給嚴泰和,萬一那個丫頭攀上了高枝,我也擔心她以後對我不利,才想到要阻止她嫁人……”
最後,柳承德一番引誘,終於知道了袁氏勾結外人,想毀了柳如雪的清譽,被柳如雪知道了以後投了洞庭湖的事情。
柳承德聽完,長嘆一聲,感覺自己真是太糊塗了。
這麼多年來,他雖然覺得袁氏有些尖酸刻薄,但是孃家人有權有勢,又給他生了兩兒兩女,因此將就著過日子。
可他是真沒有想到,就是眼前之人,害得他全家人家破人亡。
……
兩天後,柳承德在袁氏的茶裡下了毒。
袁氏不知不覺就喝下了那碗茶,直到毒發後,才明白怎麼回事。
柳承德這個時候才咬牙切齒地對袁氏說道:
“你當年下毒毒死了黃氏,你自己也嚐嚐那個滋味吧!”
“你,你……,柳承德,我的孃家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袁氏口吐鮮血,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