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他拿不定主意管不管這事。
很快,想到給她治療的話,反正是在家裡,就算有人想來抓人也一時想不到是他。
於是自告奮勇地上前,拱手說道:“這位少爺,令妹的蛇毒,可否容在下看看?”
那個少年聞言眼前一亮,問道:“莫非你有醫治之法?”
這時,邱索說道:“如果你們相信我,我應該有辦法給她治好,但不能再拖延時間了,而且得馬上將她抬到屋裡,不能讓外人進屋。”
聞言,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邱索,見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這時,那少年問道:“請問你是?”
邱索趕緊回答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上帶著治這種蛇傷的草藥。”
“你們要是相信我,必須趕緊讓我給她治療,否則就來不及了。你們放心,我們素不相識,我絕對不會害她的。”
那少年聞言,立即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這位公子了,請。”
女子被抬進了屋,少年還命人關上了院門。
邱索連忙從揹包裡取出幾株青草,對那個少年說道:“麻煩你趕緊命人將這些草藥搗碎成藥漿,那個姑娘,請你來搭把手。”
少年立即命人拿著草藥進去了,又吩咐那個丫環道:“春蘭,一切都聽這位公子的安排。”
那個叫春蘭的丫環趕快過來,問邱索她能幹些什麼。
邱索取出一條小布帶,交給那個丫環,讓她在將女孩的膝蓋以下用布帶紮緊。
這個年代,男女大防不可隨意,只能由丫環碰觸到女孩的身體。
丫環給女孩子紮緊後,邱索注意了一下。此時,那個女孩躺在床上,已經渾身大汗,在院外時都是大哭大吼的,此刻人已痛得沒有力氣呼叫了,不一會就暈了過去。
情況十分緊急。
有家丁將一條被打死了的五步蛇帶過來了,很大,比邱索自己養的這條蛇都大。
此時,邱索也從那些人的說話中知道了眼前的女子叫陸曼,而那個少年是她的三哥陸遠。
此時的陸曼,雙唇緊閉,臉上凝固著非常痛苦的表情,沒有一絲血色。
邱索又確定了一下被咬的時間和事情發聲的經過。
今天是個大晴天,估計那蛇正在草叢之中享受日光浴,卻因陸曼放風箏時,頭看天上,不小就踩到了那條蛇。
而從現在陸曼昏迷的情況來看,確實至少過去兩刻鐘了。
留給邱索治療的時間不多了,就讓人快速取一些燒酒燒開,並將一小團棉花和一些布條放用開水煮一遍。
一盞茶的工夫,草藥搗好了,那燒酒也燒開了。
邱索用一雙筷子夾著那團棉花,用嘴稍微吹冷一點後,就直接去擦洗陸曼正在流血的腳踝。
很快,露出了兩個牙印來,很深,流血的速度也不慢,這也就是才兩刻鐘,那陸曼就昏迷不醒了的原因了,毒性太強了,還有是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