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邱索說明了這隊伍他自己也隨時能用上,那他也不能白用人家,便問道:“我這裡倒是沒有問題,只是我能給你一些用度,可這用度也十分有限。”
見陸孝原答應了,邱索趁機又提出來了,想在建陽府的周圍,尋找一個訓練這些人的地方。
陸孝原問道:“阿索,你要多寬的地方?”
邱索也不拐彎抹角,說道:“伯父,聽說北郊有一處叫龍嶺山的地方,那裡曾經是個舊校場,我想將那裡買下來,不知還能不能買到?”
陸孝原立即明白了,那個舊校場,要是想賣掉,確實除了繼續用於練兵,也沒有別的什麼人願意來買,不過若是邱索說那裡用於種植藥材,那也確實用得上。
去年,由於嚴泰和來建陽加徵賦稅,掏空了府庫,祝立勳就想到了要將這塊地給賣了,以補充被嚴泰和掏空的那部分府銀。
可由於這裡只是一塊荒山,裡面的那些住房對於普通人也沒有什麼用,有錢人看不上,無錢人買不起,也就一直擱在那裡。
陸孝原驚訝地問道:“阿索,祝大人倒是去年年底就發了告示,要將那裡賣掉,可你知道那裡需要多少錢嗎?”
邱索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也就四百多畝地,按三兩銀子一畝也不過一千二百餘兩銀子,加上裡面的一些房子之類的東西,怎麼也不會超過兩千兩銀子吧?”
陸孝原搖了搖頭,伸出來一個巴掌,五千兩。
聽到這個數字,邱索都有點不敢相信了,也就四百多畝地方,怎麼就那麼貴呢?
邱索的手裡,現在酒坊與醫館加起來總共賺了六千多兩銀子,加上之前從李宜年那裡獲得的那筆錢,再是大伯那裡花了五千兩銀子,現在手裡還不到三萬兩銀子了。
這年頭,農村的良田都只要十兩銀子一畝,那山地加上山上的樹木,頂多值個三兩銀子一畝。
現在要五千兩銀子,應該是裡面的房子等很值錢了,可那些東西對於其他人肯定沒什麼用,難怪沒有人願意去買了。
可邱索雖然能拿得出來這五千兩銀子,卻也很是肉痛,他一時也下不了這麼大的決心。
更重要的一點是,李宜年失竊的那些銀子也正在官府的調查之中,他如果突然開支這麼大一筆錢,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