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索還會寫詩詞?”陸孝原不敢相信,連忙從陸曼的手裡接過那張紙。
仔細一品味,連連讚歎道:“好詞,真是好詞啊!阿索,這真是你寫的?還有這字,真是令人賞心悅目啊!”
陸曼嗔怪地道:“爹,不是他寫的,你在哪裡見到過?”
邱索正不知如何回答,在陸曼面前裝裝,沒多少心理負擔。可要是在這個陸伯父的面前也裝,他有點過意不去,還好陸曼幫她擋下了。
卻聽陸孝原連忙說道:“對對對,這話我就不該問,只是我真的被這首詞驚著了,這樣的詞說是出自名家之手也不為過。”
“好,好!阿索,那就辛苦你了,只是小曼他們明天就要動身了,我看你這些題目也不少,要是來不及,你就挑幾篇給她寫一下就好了。”
邱索謙虛地說道:“信手胡寫,難登大雅之堂,不過小曼妹妹開口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試試,若是寫得不好,還望莫要怪罪才是。”
陸曼連連擺手道:“邱索哥哥謙虛了,你也不要有壓力,真寫不出來我也不怪你,爹說得對,這麼多題,你能寫多少是多少。”
突然,陸曼一下子又反應過來了,看著她父親問道:“不對,爹你剛才說我們明天就要出發是怎麼回事?今天才二十一,不是說十月初三出發嗎?”
陸孝原道:“小曼,事情有變,我有大事需要你們幫我,正要跟你還有阿遠商量一下,你們必須儘快啟程,前往京城。”
邱索知道他們父女要講正事了,連忙向他們告辭。
回到長生醫館,時間已到申時了,趕緊進了書房之中。
他先是將李宜年的一些往來信件,還有李宜年專門記載的那本與熊旺鄉之間往來賬目的賬本,及一些涉及李宜年收取錢財,替人辦事的賬冊,都準備好,放入了一個木箱子之中。
另外,就是立即開始動筆,給陸曼的那些題目寫出一些詩詞來,這些詩詞,都是宋代以後,較為有名的一些詩詞,有的還進行了一些修改,使其儘量符合一個女子的思維模式。
一通忙碌下來,不知不覺,就到了天黑時分。
邱索心裡卻總感覺還不踏實,那些證據就這樣由陸曼兄妹帶去京城,山高路遠的,萬一中途出現一些狀況呢?
想到這裡,邱索又提起筆來,點起油燈,又忙了近兩個時辰,才將那些要送往京城的證據謄抄了一遍,留著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