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曼哪裡會無所事事,她還要去京城參加紅袖會,這次受傷本就耽誤了,現在時間更緊了。
她以前盼著早點去京城,但不知為什麼,自從她被蛇咬傷之後,她竟對去參加什麼紅袖會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了。
邱索也不再跟陸曼廢話了,他要看看陸曼的傷口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了。
這個年代,女人的腿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看的,但邱索為了給陸曼治療,早就已經看過了。
現在陸曼聽說邱索要看她的傷口,想也沒想就掀起了褲管。
傷口那裡還包著草藥,春蘭過來,按要求將那布條解開。
邱索又讓春蘭給她用酒精清洗了一下,看到傷口那裡已完全癒合,只是還留下了小小的疤痕。
春蘭說這是最後可以外敷的藥膏了,問是不是還要敷藥。
邱索擺手道:“行了,外敷的藥可以停了,但內服的藥還不能停,至少還要內服五天,才能將體內的毒素排除乾淨!”
陸曼一聽還要吃五天的苦藥,不由得皺起眉頭道:“邱索哥哥,可不可以少喝兩天嘛?那藥實在太苦了,你看,我現在一點毛病都沒有了,我真不想喝那苦藥了。”
邱索只好勸慰道:“小曼,那蛇毒侵入了你的體內,如果你不堅持將這些毒素排出來,將來你的體質會變得非常虛弱,那就別想再騎馬射箭了,連走路都會吃力,更別想學什麼武藝了。”
陸曼聞言,伸出舌頭扮了個鬼臉,說道:“邱索哥哥對我最好了,你是不會騙小曼的,對吧?”
邱索舉起兩個手指,說道:“要不要我發誓?”
“不用不用,我當然相信你了,不過,看樣子,今天想向你學武藝的事情也不行了,太遺憾了。”
陸曼顯得神情很是沮喪,邱索連忙安慰道:“小曼,也不急於這一時,等你的病好了,去長生醫館,有空的時候我就教你。我也想向你學琴棋書畫,詩詞哥賦呢?”
陸曼想到邱索來自農村,想當然地認為邱索肯定沒念過書,不識字,所以這些一定都不會,連忙高興地回答道:
“好啊好啊,到了建陽,我教你識字,你教我武藝,我們今天說好了,可不許反悔哦。”
邱索笑著連連點頭:“嗯,保證不反悔!”
從陸府出來,邱索正要去小姑的家裡看看,突然敏銳地感覺到有幾雙眼睛正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