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孝原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眾人頓時緊張起來。
陸曼趕緊問道:“爹,你這是怎麼啦?為什麼是這麼個樣子?”
陸孝原沮喪地直搖頭,喃喃念道:“樂極生悲,真是樂極生悲啊!”
邱索等人連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孝原讓陸遠先將房門關上,並打上了門閂。
隨後,陸孝原從書桌裡取出一個官印盒來,打開那個官印盒,裡面竟然空空如也。
原來是官印竟然不翼而飛了。
陸遠頓時嚇得同樣臉色慘白。
因為他知道,大盛朝當官之人官印丟了,那不僅僅是丟官的事,還是要掉腦袋的大事。
難怪陸孝原現在急成了這個樣子。
邱索也立即明白這件事情真是太大了,但事已至此,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儘快找回那枚官印了。
“伯父,您先彆著急,先將事情好好說說,我們一起幫忙想想主意。”邱索安慰道。
陸曼也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陸孝原這才跟他們說道:“哎,是我太不穩重了,明知有人一直針對我,卻還是讓別人算計到了。”
“我聽說遠兒和小曼回來之後,心裡太高興,起身就走了,竟忘記了關上書房門,也就是我剛出去的這一陣子,再回來,那官印就不見了。”
“你記清楚了官印放在哪裡嗎?”邱索又問道。
陸孝原指著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說道:“平時,我都是放在這個抽屜裡的,今天我因有文書需要用到官印,剛剛用完,就聽到阿遠與小曼回來的消息,就隨手將官印放在這下面的抽屜裡,也沒有上鎖,而官印盒則放在另一個抽屜裡,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官印盒了。”
邱索想了想,說道:“伯父,聽您剛才話裡的意思,這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對嗎?你有懷疑對象嗎?”
陸孝原一拍腦門,說道:“是我太大意了,是鍾南成,一定就是鍾南成乾的。”
眾人都不明白這鐘南成是誰。
於是陸孝原就將巡撫衙門的右參議朱一鳴前些日子來過一趟府衙,對於他兒子朱鐵被邱索武選之時打傷一事進行興師問罪,然後又不了了之地走了。
他因為覺得這個朱一鳴不會只是來興師問責這麼簡單,於是就派了心腹衙役一直跟蹤朱一鳴。
結果發現朱一鳴出去之後,見過一個在這裡做事的衙役鍾南成。
後來,他又派人一直監視著鍾南成,卻發現鍾南成一直沒有任何異常。
時間久了,就對這個鍾南成忽視了,以為沒什麼事了,放鬆了警惕。
今天官印突然被盜,他就想到了這個官印可能是被鍾南成盜走了。
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個個都神情凝重起來。
官印被那個鍾南成故意盜走的可能性非常大,目的就是要置陸孝原於死地。
邱索心想,這個朱一鳴也不至於對他陸孝原有那麼大的仇啊?
而且打傷他兒子的人是邱索,他要找人報仇也應該是邱索才對,為什麼要害陸孝原呢?
邱索說出了他心中的疑問後,陸孝原又講到了這個朱一鳴是嚴泰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