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神情凝重道:“還有一件事情可能連您都不知道,去年那個杯酒釋官權的主意也是我給皇上出的,皇上居然也是二話不說就聽從了我的……”
林星河早已從於承安等人那裡聽到了皇上宴請六部尚書,然後一舉免掉四位尚書的事,只是他沒有想到,那個主意竟然是邱索給出的。
現在聽邱索講出來之後,林星河非常震驚:“阿索,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這裡只有我們父子,有話你不妨直說。”
邱索這才說道:“我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皇上命我三月起要出去幹一件大事,這件事估計你也能猜得出來,但我和皇上說了不能讓任何其他人知道,我就不跟你直說了。”
“因此,我猜想,皇上可能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地替他做這件事,才答應了我舉薦的這兩人,一方面是他在向我示好,但另一方面,如果我完成了任務再次回來,我料想皇上絕不會允許這種局面一直維持下去。”
“因為除了朝中的六部尚書,連您也是我的父親,皇上不可能想不到這樣的局面,或者他就是有意為之——讓這個朝堂以我這個年輕人為核心。”
林星河聽了心裡大驚,問道:“你是說,你不管是不是完成了皇上交給你的任務,皇上都會對你,或者說對我們這些人下手?”
邱索點了點頭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林星河神情十分凝重,問道:“那你可有什麼好的應對之策?”
邱索搖頭:“我也只能見招拆招,暫時沒有好的應對之策,不過……”
“不過什麼?”林星河急切地問道。
“不過我有兵權在手,皇上必定不敢對我輕舉妄動,因此,我想,皇上唯一的辦法就是……”
“青衣衛?”林星河輕聲問道,同時,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他知道,凡是被青衣衛盯上的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有過失手。
“那,那你怎麼辦?”林星河心裡是真的急了。
“父親,我倒是不怕青衣衛,但是我需要知道的是青衣衛會在什麼時候對我動手?”
林星河搖頭:“這誰也不知道啊,就算皇上要派青衣衛做事,那也是秘密商談的,任何人都打聽不到這樣的消息。”
“父親,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我想安排一個人到宮中去,只要這個人能進入宮中,我的把握就大了很多。”
“什麼人?”
“一個武功很高的人,不比青衣衛的人武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