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宜年苦著臉說道:“大人,事情出了點意外,那邱三昨晚睡在我的府邸,沒想到……昨天晚上卻死了。”
“死了?”陸孝原此時也是心思百轉,心想,死了也好,至少沒有人能證明看到邱索放蛇的事了。
不過,他卻並沒有打算讓李宜年這麼輕鬆地過去。
“李知縣,證人為何沒有將他安排在客棧,而是安排在你的府邸?莫非你與這個人還有什麼交情不成?還有,不會是因為我剛才說要查證邱三是否做了假證,你心虛了,就故意安排了這件事吧?”
李宜年這下知道是自己的麻煩大了,人睡在他家裡,一個晚上就無緣無故地死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脫不了干係。
何況,剛剛陸大人還正在說這個邱三是不是做了假證,這要懷疑他暗中派人將這個邱三害死,好讓陸大人查不出什麼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李宜年嚇得打了個寒戰,連忙說道:
“怎麼可能?剛才我一直都在與大人說話,除了讓人去將邱三帶過來,並沒有安排其他的事。”
陸孝原卻抓住不放道:“這個難說,剛才這人一過來,就在你的耳邊竊竊私語,我如果猜得不錯的話,他剛才悄悄對你說的話是,他已經將你交代的事情辦妥了。”
那個衙役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我真沒說這樣的話,我只是告訴了李大人,那個邱三已經死了。”
陸孝原雙目死死盯著這個衙役,厲聲喝問道:
“人證死了,有什麼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除非你的心裡有鬼,才在本官面前竊竊私語,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能相信!”
“大人請恕罪,陸大人,小的真的只是將邱三的死訊告訴了李大人。”
那衙役嚇得跪在陸孝原的面前,磕頭猶如搗蒜。
陸孝原擺了擺手,說道:
“你剛才當著我的面與李知縣竊竊私語,以及人證邱三死了的事,我過後一定會詳查。現在是那個邱索的問題 ,李知縣,現在連人證都死了,這個邱索你打算怎麼辦?”
此時,李宜年額頭上都冒出細細的汗珠來了,連忙吩咐衙役道:“去,將邱索放了,如果沒有新的證據,就不要抓捕他了。”
沒一會兒,衙役就領著邱索來了,腳鐐手銬都已經沒有了。
“好!李知縣,邱索我就帶走了,如果以後再有了什麼新的證據證明了邱索犯了事,希望你的證據能經得起本人的推敲。”
“其餘的事,我會好好查清楚的,但願你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此時的李宜年,巴不得這些瘟神趕快離開。
他不住地對陸孝原道歉,還賭咒發誓說自己絕對沒故意殺人質邱三。
陸孝原最後說道:“不管怎麼樣,那個邱三死在你的府邸,你必須有一個交代,給死者有個交代,給我們府衙也應該有個交代,當然,理是要給老百姓們一個交代。”
李宜年連連稱是,表示一定會好好調查邱三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