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裡抬著撞木,以他們以往的經驗,這樣的民間院門,他們只要隨便一下,就能撞開。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城牆之上,突然就有箭矢“嗖嗖嗖”地射向了那些抬木頭之人。
那些人箭法奇準,一通箭矢過後,前面抬木頭撞門的二十來人,全都倒在地上,發出了野獸般的痛苦哀嚎聲。
反應過來的土匪們,立即舉起了他們自制的門板等當成盾牌,又組織另一批人搬起木頭,又要去撞那院門。
然而,他們舉著門板攔在前面,可突然,他們的身後發出箭矢呼啦而來的風聲。
這次可不像是圍牆上面那些人的弓箭,而是邱索從京城帶回來的那種連弩。
雖然張令保他們只有三十來人,但那連弩能連續發射。
眨眼之間,那第二批准備抬木頭之人無一倖免地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接下來,圍牆裡符隊長他們三十多人從牆頭朝著院外的土匪不斷地放箭。
土匪也有不少人身上揹著弓箭,立即取下弓來,也朝著圍牆上的護院人員射箭。
但他們的箭法太差了,這些人平時都是農民,又沒有經過正規的射箭訓練,加上院裡的人本來就分佈得非常散,這就使得他們根本就射不中那些護院人員。
護院人員早就安排好了,每射完一支箭,他們就都會躲到圍牆後面,再彎弓搭箭,突然又從圍牆後探出頭來,並且與此同時,那弓箭就射向了院外的土匪。
雖然每一次都只有十多二十人中箭倒下,但是那種慘狀還是非常嚇人的。
而那土匪的身後,上千人竟被張令保等三十人圍住了。
張令保他們都是在北境長嶺峽谷圍剿過金兵的人,他們的連弩箭無虛發。
那弩箭的箭矢幾乎就沒有停歇一般地射個不停。
這些土匪雖然一個個窮兇極惡,以前打別的商隊,甚至打辰州府那些官兵,他們都沒有這次緊張。
因為張令保他們三十多人不斷地在身後朝著他們射箭,而那弩箭每一支箭又都那樣精準。
很快,土匪們就亂做了一團。
有土匪的頭目大叫:“兄弟們,他們只有幾十人,我們用人去堆,也要堆死他們,何況我們每個人的手裡都還拿著武器。”
“先幹掉外面的,等下再對付院裡面的。”
與此同時,有“哐哐哐”的鑼聲響了起來,不斷有人奔走相告:“強盜來了,關好門窗,強盜正在搶邱家大院,大家都要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