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聽麻立明這樣一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人呢?竟要對自己下這樣的毒手,難道是自己的仇人?
於是邱索又問道:“那個朱秋有沒有說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麻立明點頭說道:“他說他是與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仇人?”邱索不禁沉思起來。
他的仇人就只有邱佳義一家人,那個邱匯沃他們聽說都去了京城,而且他們從小錦衣玉食,斷不可能願意去當土匪的。
對了,那個邱匯旺去了江浙,難道是他不知道邱家人都去了京城,然後回來了,見不到家人,就去投奔土匪了?
想到麻立明說土匪準備搶大林村的大伯一家,這事看起來還真有可能。
“那個朱秋是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功夫?身高和樣貌怎麼樣?有沒有說他是哪裡人?”邱索接著問道。
麻立明仔細回憶,說道:“那個朱秋生得高大,差不多有你這麼高,塊頭比你還要大一些,有一身的好武藝,我們大當家的都不是他的對手。”
邱索聽到這裡,立即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正是當時在建陽武藝團被他打傷了的朱鐵。
那朱鐵的父親朱一鳴原為嚴泰和的右參議,受嚴泰和的牽連,後來也被抄家流放了。
只是那個朱鐵不是被印英豪他們沉河了嗎?難道這個朱鐵沒有被淹死,而是像他去年被人沉河一樣又活過來了?
對了,那印英豪只是說那天朱鐵來請他算計邱索,結果反被印英豪綁了手腳丟進了資江河裡。
以朱鐵的武藝,到了河裡掙脫手上的繩索還是很有可能的,如果再遇到有行船之人經過,那他活下來的可能性也不小。
一定是那個朱鐵了,改了名字,然後加入到了辰州的土匪中去了。
姓朱,朱秋,誅邱?
從這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來,那朱鐵有多麼痛恨自己了。
難怪這人一定要將自己置於死地,他與這個朱鐵現在還真是有生死之仇了。
也難怪官府都查不出來那朱秋的神秘身份。
那個辰州土匪發展得這麼大的規模了,只怕這個朱鐵是出了不少力的。
對了,他的家裡被抄家了,父親等親人也被流放了,他一定恨死了朝廷和官府,難怪還敢於搶官府了。
想通了這些,邱索便繼續審問麻立明,問他知不知道石鐵柱他們搶了官府的事。
麻立明點頭,說是聽那劉大魁跟他說過。
邱索又問麻立明自己以前有沒有跟著石鐵柱他們搶劫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