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趕緊道歉:“小曼,是我的不對,那次出去的時間的確太久了,可我也是皇命在身,實為身不由己,還望小曼能夠諒解,給我以後彌補之機會。”
陸曼賭氣地說道:“那邱索哥哥在京城這麼久的時間,有想過我嗎?”
邱索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只要一有空閒,你就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有時會想得茶不思,飯不想的。”
這個時候,邱索一心只想著要哄得陸曼趕緊開門,什麼話好聽自然就什麼話。
哪知陸曼並不買賬:“哼!既然那麼想我,我要你今天做一首詩或者詞,寫出你當時想我的樣子,我才能給你開門。”
邱索一時愣住了,真正寫詩他也是寫得出來的,只是這完全沒有準備,叫他一時之間如何寫得出來呢?
看來,又只能做一回文抄公了。
想起自己在北境打仗之時,的確在閒下來的時候,就會想起陸曼,只是他閒暇的時間還真不多。
邱索只得使勁地回想前世切合當時心境的詩詞,想了好一會,突然就想起了北宋柳永的《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這首詞來。
不過這首詞他又不是記得太清楚,就只得在心裡認真背誦了幾遍才好不容易背全。
既然在北境打仗之時是秋天,那就將詞中的春愁改為秋愁好了。
而陸曼見邱索一直沒有回答,心裡也有些打鼓了。
外面,陸孝原見邱索一直都在沉思,以為他一時答不出來,心裡也很著急,於是在外面喊道:
“小曼,不要任性了,今日是你與邱索成親的大好日子,要寫詩寫詞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就先打開門,讓邱索先接你出來,以後再補寫便好了,千萬不能誤了時辰。”
陸曼聞言,就有些不情不願地正要打開房門。
突然聽邱索說道:“且慢,我已想好了,這就唸給你聽聽可好?”
陸曼聞言,心中狂喜,喊道:“我聽著,若是不能令我滿意,以後可要再找時間寫給我……”
只聽邱索在房門外一字一字地高聲念道: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秋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陸曼聽著聽著,淚水竟奪眶而出,這又何嘗不是她那段時間思念邱索時的情景呢?
尤其是最後一句:“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