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非常陰險,很像邱索所熟悉的佛山無影腳,卻又更加兇狠,只要有一腳踢中了邱索的腦袋,那邱索的小命也就丟了。
只見邱索再次一矮身,這次邱索的一雙鐵拳則是直接往上方一頂,那雙拳頭竟各自擊中了張德的兩條大腿,只聽“咔嚓”聲響起,張德的兩隻腳也廢了。
在場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這張德作為青衣衛的頭領,作為皇上的親衛,功夫不應這麼差啊,難道邱索的功夫高到了如此令人恐怖的地步?
張德痛苦萬分地倒在地上,他怎麼也不明白,自認為這兩招天下無敵,為什麼被邱索這麼輕鬆地化解了不說,還反而擊傷了他呢?
“你,你為什麼如此熟悉我的招式?”張德痛得齜牙咧嘴,卻還是不甘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邱索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不就是馭脈神功嗎?在你眼裡高深莫測的馭脈神功,在我邱索的眼裡卻不過爾爾!”
張德更不解了:“你,你,你也會馭脈神功?”
“張德,我們都是熟讀兵書之人,你不明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的道理嗎?”
“其實,以你的武功,也不該這麼菜的,可我知道,在馭脈神功裡面,也就是這兩招最為陰毒了,沒有動手之前,我就知道你們會使用這兩招對付我,我以有心對你無心,自然你就必敗無疑了,唉,可惜,可惜,說你是一代宗師也不為過,可你太心急了,若是改用其他招式,我要對付你,或許還要花一些時間,但你自己不爭氣啊!”
邱索這殺人誅心的話真是太氣人了。
“噗!”張德一口老血飆射而出。
雙手廢了,雙腳也廢了,又渾身疼痛難忍。
忽然,張德雙目圓睜,頭部朝地,就像磕頭一般,猛磕下去。
他用足了僅剩的所有力氣,希望這樣一下子撞死在這裡。
可是,這地方是草地,加上手腳無力,這也只能達到自殘的結果,連暈都沒有暈過去。
邱索再次說道:“張德,何必呢?你應該知道,我是開醫館出身,你不就是廢了雙手雙腳嗎?好好求求我,我或許還可以給你治好呢?”
“我呸!反賊,你不得好死。”
邱索卻看不得張德這麼痛苦,說道:“好吧,你這麼求死,不如我再幫你一把!”
說著,邱索從腰間拔出一支手槍來,打開保險,子彈上膛。
“呯!”地一聲。
張德的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只見他仍然怒目圓睜,十分不甘心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邱索用嘴吹了吹槍口,看著張壽喜和金正科問道:“二位,你們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