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哥哥,我念過的這些書,你也都念過嗎?”
邱索依然看著前方,不經意地回答道:“嗯,都讀過。”
“那,那你能念一段《詩經》中的關雎給我聽嗎?”陸曼感覺自己的臉都發燙了,只得儘可能地埋著頭,騎著馬與邱索並排而行。
“怎麼?你要考我?”邱索漫不經心地問道。
“嗯,算是吧?看你說得頭頭是道的,我想考考你有沒有真才實學?”陸曼俏皮地說道。
邱索淡淡一笑:“好吧!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邱索唸完,看向了陸曼,問道:“怎麼樣,有錯誤嗎?”
只見陸曼低頭,裝作是聽得十分認真的樣子,卻沒有直接回答邱索。
邱索正納悶,自己有背錯嗎?
突然,陸曼問道:“邱索哥哥,那你說,我是窈窕淑女嗎?”
邱索想也沒想就回答道:“當然,這詩歌裡面描寫的窈窕淑女,就是指你這樣的女子。”
陸曼又問道:“那,那你是君子嗎?”
“我,……”邱索瞬間扭過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陸曼。
陸曼的頭埋得更低了,騎在馬上一手提著韁繩,另一隻手正揉捏著自己的衣襟。
這是陸曼在向自己示愛嗎?
是的,從她紅得發燙的臉,從她不敢看向自己的神情,邱索斷定了陸曼這個小妮子,竟對自己產生了那種情感。
在這個時代,男子十六,女子十五歲,正是要準備婚配的年齡了。
但邱索明白自己,現在,還不是他能追求陸曼的時候。
只得說道:“我,我現在還不能稱作君子。”
這話令陸曼十分失望,她氣鼓鼓地說道: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麼就不是君子了?你我以前素不相識,卻願意不顧一切地救我。”
“你為了救我爹爹,都敢豁出命來一人對陣那麼多行刺我爹的強人。你要不是君子,這世上就沒有君子了。”
陸曼越說越氣憤,眼淚說來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