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鄭浩明被邱國樑兩腳踹得倒翻在地,連忙又爬起來,爬到陸孝原的面前,打起了感情牌:
“陸大人,陸伯父,求求您了,我是您看著長大的,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這次,我也沒有指使他們去為難陸曼小姐和邱大人,真的,您好好審審他們就知道了,陸伯父,求您了……”
陸孝原淡淡地說道:“哼,你沒有指使嗎?可他們都說是為了替你出頭,他們都將你當兄弟呢!”
鄭浩明一聽,心裡就更加著急了,說道:“我們根本就不是什麼兄弟,陸伯父,我們只是一起喝過幾次酒……”
陸孝原將頭扭到了一邊,說道:“我也沒有傳你鄭浩明過來,我還有公務要忙,你們走吧,要是妨礙了我辦公務,那可就有罪名了。”
鄭國樑見陸孝原都這樣下逐客令了,只得領著鄭浩明出去。
剛走出大堂,就見邱索領著陸曼也過來了。
彷彿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鄭國樑又趕緊讓兒子跪在邱索和陸曼的面前求情。
邱索道:“鄭浩明,你這個人品行不端,以前欺騙你的同窗王子墨來建陽府,等他真來了,你卻又對他不管不顧,那王子墨要不是遇到了我,早就死在建陽了你明白嗎?”
“據我所知,王子墨多次上門求你,你卻以不在建陽為由,害得他們顛沛流離,差點丟了性命。而你明明知道他還在建陽,卻見死不救,這樣品行敗壞之人,還讓你考了秀才,你就知足了吧,後面的科舉考試,我勸你就不要瞎子點燈——白費蠟了。”
鄭浩明聽邱索這樣一說,整個人都絕望了。
其實王子墨到了建陽之時,他就已經知道了,但是因為他在南州縣唸書之時,向王子墨誇下了海口,說是能帶著王子墨結識大學士李安和。
可最終連他自己都見不到李安和,說出去的大話無法兌現,就故意躲起來不見王子墨。
而王子墨因為在路上丟了盤纏,又感染了風寒,在建陽又舉目無親,要不是遇到了邱索,那個王子墨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爹,那王子墨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我在南州縣時念書的一個同窗,他,他……,對了,他與那個四川反賊劉正元是親戚……”
鄭國樑一聽到劉正元三個字,立即想起來了,這個劉正元曾經是四川龍安府的參將,由於不滿四川總兵周莊對他的打壓,主動將四川龍安府開城獻給了蜀漢軍。
因此,劉正元也被定為反賊了。
鄭國樑還知道,劉正元一家是被皇上點名夷三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