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既然看上了那婦人,那婦人就應該識趣地感到榮幸,如果柳氏識趣,從了老二,他還不介意給邱建章一點好處。
可後來他知道了,邱匯耀在柳氏那裡沒有討到一點好處,還捱了柳氏的一記耳光。
雖然任何其他人都不知道,但邱匯耀將這個事情跟他說了。
就因為邱匯耀被柳氏打了一個耳光,邱佳義覺得那是奇恥大辱。
那時,他剛剛當上了族長,正需要立威,就想了個辦法,請了桃花縣城一個叫張載的人去偷一隻耕牛放進邱建章家的牛欄裡。
事情果然辦成了,為此邱佳義還洋洋得意了好一陣子。
只是沒想到,張載一個人不敢去偷,就找到了一個同樣喜歡偷盜的同夥於愛彬一起幹了這個事。
三年後於愛彬被抓了,就供出來了那頭牛是他和張載關到邱建章牛欄裡的事。
邱佳義收到消息後,花了大量的金錢才買通了官府,將張載保了下來。
但後來事情還是從官府那裡流出來了。
好在,在他的金錢運作之下,張載的名字還是被官府壓下了,這才讓他邱佳義的陰謀沒有敗露。
十四年前,將邱建章沉河處死之時,邱佳義意氣風發。
覺得邱建章父母早亡,只有三個姐姐都遠嫁他鄉,這就是一個軟柿子,任他拿捏,死了也就白死了。
一方面懲罰了柳氏打他兒子耳光和砍了一刀這個恥辱,另一方面為他這個新任族長立了威。
只是他沒想到,十四年後,他卻遭到了這麼大的報應。
這筆買賣虧了,還虧大了,一個命如螻蟻的邱建章,卻賠進去了他兩個優秀的兒子和一個侄兒。
而且現在的邱索,突然變得深不可測,對付他太扎手了,讓他這隻老狐狸都感到束手無策了。
準確地說,邱佳義慌了,他害怕了,人家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算除掉了邱索和柳氏,也換不回來他家的匯耀和匯天了。
最可怕的是,邱索幾乎明明白白告訴了他要對邱匯天動手,卻還是讓他得手了。
現在,他們似乎對於邱索一點也不瞭解,而邱索卻隨時都可以殺人。
恐懼,這是一種令人無法掌控的恐懼。
該怎麼辦呢?
不行,在沒有摸清楚邱索的底細之前,不能輕舉妄動了。
他的家裡,再不能出任何差錯了。
經過深思熟慮,邱佳義打定了主意,要除掉邱索,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了,否則,還可能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