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匣子沒什麼異常,小銅鎖依舊鎖著,這令李宜年稍稍放心。
從身上摸出來鑰匙,打開了小銅鎖後,李宜年當場傻眼了。
信函,賬本全都不見了,裡面竟空空如也。
他當場嚇得癱軟到了地板上,嘴裡喃喃念著:“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突然,又想起了他的地窖。
又趕緊哆哆嗦嗦地找到火摺子,再次趴到床下,揭開地板,查看裡面的那些東西。
果然,裡面也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空窖。
這下,李宜年徹底懵了。
這麼多錢財,是他當官十多年來一路積攢下來的,為了怕暴露,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捨不得穿,也捨不得吃。
平時還將自己扮演成了一個清官的模樣,這下,他是真的清了,清得幾乎是一無所有。
更令他擔心的是,他的那信函和賬本……
這要是被有心之人,比如陸孝原拿到了,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一個小小的知縣,貪汙贓款竟有二萬餘兩之巨,更加上賬本上面記載的他這些年所做的那些壞事……
想想都讓他不寒而慄。
到底是什麼樣的飛賊呢?李宜年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沒有一點頭緒,腦子完全就是一團糨糊。
……
再說邱索母子。
中午時間,母子二人就回到了浮邱山,兩匹馬聽到一些猛獸的吼叫曾有短暫的害怕,但都被邱索安撫住了。
到了他們的“新家”,柳氏趕緊準備午餐,而邱索原本是打算趕快搭建馬廄的,但他臨時放棄了想法。
因為天氣陰沉沉的,一場大雨免不了要來,在這深山坳中過夜,邱索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首先將那些金條等在山中尋了個安全地方埋藏起來,只留下了一些散碎銀子和銀票,總共也有兩千餘兩。
當然,那些李宜年與別人的往來信函和賬本,他也留下來了,打算找個時間秘密交給陸孝原的。
安排好這些之後,就是採草藥和制草藥,先將陸曼蛇傷需要的草藥全都準備好。
接下來就是那些關在籠子裡的獵物了,上次臨走之時,這些獵物旁邊都準備了草料,現在也都基本吃完了。
有了那些金銀,邱索也不打算再賣獵物了,索性將那些還活著的獵物包括他馴養了的那條五步蛇,全都放生。
只有一些奄奄一息,放了也活不了的獵物,邱索還是打算用馬拉到縣城去賣掉。
然後,就是收拾那些草藥了。
上次,母子二人準備了很多的草藥,都可以拉到縣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