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遠處之時,那個鄭浩明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幾個潑皮此時一個個痛得齜牙咧嘴,聽到了邱索與陸曼的談話後,這才知道他們這次是遇到了真的邱索了,一個個將那個鄭浩明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
其中一個還能爬動的人趕緊朝邱索連連磕頭,說道:
“您真是邱大人啊?是小的幾個有眼不識泰山。邱大人,求您看在我們是喝多了酒,又是被人唆使的份上,把我們當一個屁放了吧,我們知道錯了。”
陸曼輕哼了一聲:“哼,現在知道錯了,你們不是要帶我走嗎?走吧,姑奶奶這就跟你們走。”
“姑奶奶,你是我的親姑奶奶好吧,我們要是知道真是你們兩位,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邱索問道:“你們說是有人冒充我是怎麼回事?”
那人連忙斷斷續續地說道:“自從你打敗了金兵的消息傳來之後,就有人冒充你,那人還騙了一些銀子走了。慢慢有人又傳出來了話,說是你都還在京城,那人就是假冒的邱索。”
“昨天,我們幾個人在酒肆喝酒,又有一個人冒充是你,我們兄弟幾人一聽,就將那人狠狠揍了一頓,才知道那人果然是假冒的。因此,今天看見了您我們又以為是假冒的了。”
邱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年頭,居然有人假冒自己的名頭出來騙錢了,可自己以前也在長生醫館坐診了幾個月的時間,難道認識自己的人就那麼少嗎?
邱索又問那人道:“你們不是那個鄭浩明喊過來的嗎?他沒有跟你們提我和小曼的名字嗎?”
那人的頭都搖得像是撥浪鼓:“那個狗東西,哎,都是他害了我們……之前我們在一起喝酒,他就說他看上的一個女子被別人搶去了,我們幾個是兄弟,就提出來說要給他報仇……”
“可他壓根兒也沒有說他看上的女子是陸小姐啊,那個狗東西真是太陰險了,我們就問他看上的女子是誰,要不要我們幫他出一口氣,他突然就朝著窗外一指,說他看上的女子就在那裡。”
“我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你們二位有說有笑地走過來了。”
“想著那鄭秀才也請我們幾兄弟喝了四瓶桃花瓊液酒了,我們二話不說就跑了出來,這才……”
原來是這樣,估計是那個鄭浩明知道陸曼要與邱索結婚了,這個一直都不死心的傢伙就出來喝悶酒了,一個人喝酒不盡興,還約了幾個狐朋狗友。
沒想到他自己在喝傷心酒不說,還從窗戶裡看到了邱索與陸曼正在街上卿卿我我。
這不就是在他的傷口上灑鹽嗎?加上他們都喝了那麼多酒,一上頭竟然就幹出來了這樣的事。
這幾個潑皮也是倒黴,估計那個鄭浩明也只是隨意指了一下邱索和陸曼,並沒有要他們幾個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