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伯賢聞言心裡大驚,他做暗中監軍,連張壽喜都不知道,更別說其他人了,而邱索卻直接對他說了出來。
“邱將軍,是莫某唐突了,皇上確實只是交代了我要密切注意他們,想派人助你,是我一時自作主張了,還請邱將軍莫要怪罪才是。”
邱索笑著搖頭說道:“豈敢豈敢?莫將軍,你我皆為皇上近臣,當全心全意替皇上辦好差事。”
“項將軍估計也是因為知道邱某與皇上走得較近,便對我心生戒備之心,不過說實話,只要他能全心全意抗金,我邱某是不會真跟他計較的。”
莫伯賢當即抱拳道:“邱將軍胸襟寬廣,莫某佩服,他日趕走金賊,望有機會再與將軍長談。”
“好!一言為定!”邱索也抱拳說道。
二人再返回去,那張公公還等在那裡,疑惑地看著二人。
邱索抱拳對張公公說道:“邱某的猛虎軍請張公公派監軍一起同行,不知張公公意下如何?”
張公公搖頭說道:“暫時就不必了,不過若是邱將軍真有戰事,可派人來通知咱家便是。”
邱索道:“好!只不過邱某用兵,不乏臨時起意之時,要是沒能及時稟報公公,還望公公不要怪罪。”
張公公擺了擺手說道:“咱家沒有收到皇上旨意要派監軍入駐將軍的營中,就不自作主張了,還望將軍保重。”
“好!邱索不陪二位了,二位保重,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莫伯賢最終只派了三四個他信得過的兄弟,答應只是跟在猛虎軍的後頭,暗中的監軍成了明面上的監軍,而明面上的監軍張壽喜,卻沒有派一人過去。
行禮完,邱索朝著身後的幾名武義團兄弟一揮手,一行人大踏步離開。
城外,猛虎軍的兄弟們早已搭起了帳篷,大都在帳篷裡面躲雨,但值守的兄弟身披雨衣,身體站得筆直,頗有邱索前世戰友的風采。
邱索與兄弟們披著雨衣從城裡走出來後,值守兄弟見是他們,連忙向他們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禮。
邱索點了點頭,說了句:“兄弟們辛苦了。”
那位兄弟笑著說:“不辛苦!”
外面是風雨飄搖,儒州城就在眼前,他們卻不能住進去,邱索想想都覺得心裡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