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頓時大驚失色,脫口而出道:“父皇,您,您怎麼來了?”
皇上滿臉怒火地看著太子,說道:“對啊,朕怎麼來了,朕怎麼能來呢?”
太子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是說,您來了,為何下人沒有通報……不是,父皇要來,兒臣應該領著眾人出門相迎……”
太子再一次語無倫次了。
皇上死死地瞪著太子,喊了一聲:“王福!”
“奴婢在!”王福答應一聲。
“將這杯酒端去大理寺,仔細給朕好好查驗一番。”
“是!”王福恭敬地上前,小心地端起了邱索的那杯酒。
“父皇!”太子臉色慘白,不死心地喊了一句。
“來人!”皇上又喊了一聲。
“在!”立即,皇上身後幾名親衛來到皇上身邊。
“去,將太子先看押起來,等大理寺查明情況,再做定奪。”皇帝非常威嚴地宣佈道。
此時,薛舟竟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而是不可思議地看著皇上問道:“父皇,父皇,您……不會真的為了一個邱索,便如此絕情吧?”
兩個親衛答應一聲,走上前來,架起薛舟便走。
此時,薛舟才反應過來了,也想起了邱索跟鄒春說過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句話。
只是,邱索怎麼會知道父皇會親自過來呢?按理,即便父皇知道了他今天要做這事,派幾個人過來便是了,何必親自前來呢?
答案似乎只有一個,那便是父皇已經動其他心思了。
想到這裡,太子虛汗直冒,趕緊求饒道:“父皇,兒臣……兒臣知錯了。對了,都是他們……是他們指使兒臣這樣做的,鄒春,你這個狗奴才,都是你慫恿本宮做的。”
鄒春嚇得連連磕頭,說道:“主子,冤枉啊,奴才早就勸過您了……不對,皇上,是奴才的錯,一切都是奴才的主意,求皇上放了主子,奴才願意替主子受罰!”
皇帝冷哼一聲:“一起帶走!”
立即,又有親衛上前,提起鄒春和另外幾名薛舟的幕僚,一起出了太子府。
而皇上走到邱索麵前,扶住早已泣不成聲的邱索,說道:“邱索,你受驚了,朕也沒有想到,太子竟是成了這個模樣了……”
邱索朝著皇上連磕幾個響頭,說道:“皇上,草民邱索謝過皇上救命之恩,邱索……即便肝腦塗地,亦難以報答皇上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