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朝著護衛人員說道:“諸位兄弟,麻煩將我們給舅舅帶過來的禮物搬進去,之後只能請你們在這外面等候了。”
郭小牛立即指揮人開始往屋裡搬東西,綾羅綢緞、珠寶首飾、白酒等,都是一箱一箱地往家裡搬。
柳如剛也不好拒絕,可這麼多禮物,一時之間也只好讓人暫時堆放在客房之中,本就狹窄的客房一下子就更加擁擠了。
“家中太狹窄了,讓姐姐你們見笑了。”
柳氏看著這房子有些淚目,不過還是說道:
“不錯了,比起姐姐兩年前的家裡好多了,姐姐我兩年前住的房子,還是茅草房,你這裡好歹還是瓦房子,不過,今天以後,有了你外甥,咱姐弟倆的命運也都要改變了。”
一邊說著,一邊在郭氏的安排之下趕緊落座。
郭氏忙要去灶房生火弄些吃的招待客人,卻被柳氏喊住了,說道:
“弟妹,你不用太忙,給我們每人一杯白開水就行,我們難得相聚,一起好好陪我嘮嘮就好!”
郭氏看向柳如剛,柳如剛點頭道:“一切聽從姐姐的便是。”
郭氏去了灶房,一邊燒水,一邊則尖著耳朵聽客房之中談話。
柳氏問道:“弟弟,我知道爹爹他們都在京城,爹都是從三品的太僕寺卿了,按理,給你在京城安排個差事應該不是難事,為何到這通州縣來了。”
“哎,姐姐有所不知,那個柳家,弟弟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不得已才到這裡來的,就是這麼個差事,都還是當年的星河哥幫了忙介紹來的。”
說完,柳如剛又看了邱索一眼,第一眼他就覺得邱索與年輕時的林星河長得一模一樣。
柳氏也看出來了柳如剛的懷疑,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告訴柳如剛。
只聽柳如剛繼續問道:“對了姐姐,姐夫怎麼沒有與你們一起前來呢?”
柳氏神情有些落寞,嘆了口氣,說道:“姐姐命苦,你姐夫在阿索兩歲之時就死了,姐姐也只有阿索這個唯一的兒子。不過阿索爭氣,先是考上了武狀元,又在北境抗金打了勝仗,如今已是智勇伯,今天上午被封了四品官職,連帶姐姐我也成了四品誥命夫人。”
接下來的時間,姐弟二人就各自講述這麼多年來的一些遭遇。
聽說姐姐當年確實投了河,只不過被邱索的姑父救起來了之後,聽得柳如剛也是心痛不已。
而柳如剛的一些遭遇,也讓柳如雪聽得十分難過。
這就是一對苦命的姐弟,雖然所經歷不同,但都逃脫不了命運的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