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我與我妻子生了一個兒子,兒子養到八個月的時候,我因為去岳家,遭遇金兵,兒子丟了,妻子也死了。”
“而我自己到金國之後,也被賣來賣去的,過得生不如死,所有這一切,都說明了我真的是一個不祥之人,大帥,我知道,泰祥他一定就是我兒子,但我不能認他,因為他一旦沾上我這個作為不祥之人的父親就會碰到危險,我害怕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再離我而去。”
“更何況,你們都是帶兵打仗的,危險無時不在,我,我怎麼能害了他呢?”
林路依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將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
邱索終於知道原因了。
自然,他是不相信這什麼不祥之人的理論的,但是這個年代的人都是非常迷信的。
既然是這個原因,那邱索也得好好考慮一下林泰祥的想法了。
點了點頭,邱索說道:“哎,你看,說出來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嘛,這樣,也省得我對你的猜來猜去的,林叔,林泰祥大部分時間都是我的暗衛,但我一直都把他當兄弟看,不過,我也不會直接做主,要求你或者泰祥兄弟一定要相認。”
聽邱索這樣一說,林路依更加感動了,一個勁地朝邱索點頭。
“林叔!”
“誒!”林路依真不願意邱索這樣叫他,但如果不答應那就顯得自己不識抬舉。
見林路依一直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邱索講了一個輕鬆的話題:“你不覺得我們也長得很像嗎?說不定我們之間也有親情呢?”
“不不不,不會的,不可能的。”沒想到林路依連連否認。
連林泰祥他都怕自己不祥的命運影響了他的前程,他哪裡敢去想邱大帥與自己也有親情呢?
“我想問你一句實話,如果林兄弟不在乎你是不是什麼不祥之人,你願意認下他嗎?”
林路依的頭都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不行的,他願意認我,我就更不能害他了。”
哎,迷信這東西真是害死人啊。
邱索點了點頭道:“行,我知你的心意了,麻煩您到外面先稍等一下,我將林兄喊進來,等一下不管你們認與不認,我們都再見一下面,行嗎?”
“行,當然行!”
林路依從書房裡走了進去,林泰祥便從外面進來了。
邱索便將林路依跟他講的這些都告訴林泰祥了,然後問林泰祥有什麼想法。
林泰祥卻不以為意地說道:“團長,百善孝為先,自從我師父死了以前,我做夢都想找到自己的父親,不過,以前我有些恨他為什麼在我只有幾個月的時候就將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