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後,邱索說道:“我知道你們兩人現在也怕死了,但你們想過沒有,當那天你們將我抬進善水河中之時,當你們把我按到水裡之時,我難道就不怕死嗎?”
“對不起,邱索,真的對不起,是族長……是邱佳義下了命令,我們只能聽從他的命令。”邱飛再次這樣解釋。
邱索擺手,表示並不喜歡聽這些:“我不需要你們這樣跟我道歉,族長的命令沒錯,但他不選別人,而是偏偏選了你們兩人來將我沉河淹死,也是因為你們兩人最聽他的話,他平日裡也沒有少給你們好處,我都門清得很,這些我們就不提了,只提一下以後怎麼辦?”
邱翔說道:“邱索,你也知道,我們兄弟都沒有族長那麼大的財力,上次,我們兄弟二人湊了一兩銀子給了你大伯,那就是我們能拿出來的錢了。”
“哼!你們只能拿出這麼多錢來?”邱索的眼睛死死盯著邱索,竟盯得這兄弟倆背脊發涼。
邱飛一咬牙,狠狠跺了一腳,說道:“我家裡所有的錢拿出來,最多還能湊三兩銀子。”
邱翔聽邱飛這樣一說,也說道:“我家三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但可以找親戚和朋友借點,湊足三兩銀子。”
邱索再次極限施壓,聲音提高了一度:“你們看我身上的這身衣服,還有,你們看到我今天騎回來的那匹馬沒有,區區幾兩銀子,我缺這點錢嗎?我看,你們是還在拿老眼光看我。”
這一下,兩兄弟是真的翻神了,他們能再各拿出三兩銀子來,是他們家裡最後的錢了,要是再多,他們也拿不出來了。
邱索也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思考機會,說道:“如果你們是想補償我,每人沒有二十兩銀子,談都不用談。”
“但你們如果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下個月十二,你們來縣城一趟,在縣城西街,去我姑姑那裡,我就在那裡等你們。”
“如果你們願意過來,或許能救下你們的命。但如果不聽,或者將今天跟你們說的話走漏消息,那後果由你們自己負責。”
邱飛與邱翔雙雙向邱索磕頭保證,他們一定會準時去縣城,並保證今天三人一起談過的話,他們半個字都不會透露給別人。
將這二人嚇住了,邱索就與他們二人出來。
村民們都看得出來,邱飛與邱翔二兄弟情緒十分低落,顯然是邱索並沒有給他們什麼好的臉色。
其他人紛紛要求也要與邱索單獨談話,但邱索擺了擺手道:
“那些參與過迫害我和我父母的人,如果你們真心實意悔過,我可能不會跟你們計較,但你們要拿出誠意來。”
“我今天就不跟你們一一單獨談話了,你們只要取得我大伯一家人的諒解,我就暫時不會計較了,但若是我離開後,還有人敢對我大伯一家有不良心思,那就怪不得我邱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