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上次我被冤枉偷割青苗的事,那些在高橋村被抓的偷盜之人,為首之人也正是張載。而張載被送到縣衙之後,沒受到任何懲罰,就被放出來了,也是邱佳義給知縣李宜年使了銀子。”
“你們說說,邱佳義這算不算勾結外人,欺負我們族人?他害死了我爹,害得我娘一直人不人鬼不鬼地裝瘋,也差一點讓我含冤而死。但這就是你們的族長,他能這樣勾結外人欺負我家,我憑什麼不能請人買他家的家產?”
有人想質問邱索有什麼證據,但有邱佳韓現在還暈倒在地,他們也不敢問話,只能靜靜地聽著。
只聽邱索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但你們馬上就會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你們知道為什麼邱佳義又要著急地賣掉所有家產嗎?你們真的以為他只是害怕強盜來搶他嗎?”
“錯了,他家有那麼多錢,那知縣還是他兒子的同窗呢!只要再送一些錢給官府,試想,這次一萬多兩銀子的家產只賣了五千兩銀子,這麼大的損失他都願意付出,如果他給縣太爺送去五百兩銀子,他不能請動官府的人來保護他嗎?”
“如果有官府的人派幾個衙役守在這裡,哪怕只是官府放出話來,說誰敢動邱佳義,誰就是與官府為敵,還會有強盜膽敢來搶他嗎?”
有人開始議論,認為邱索說的有道理,邱佳義以前那麼愛財的一個人,這個辦法他是應該能想到的。
邱索繼續說道:“但邱佳義沒有這麼做,而是不惜損失大量錢財也要搬走,原因就是張載也死了,當年,他勾結張載殘害我爹的事,以及這次冤枉我偷割青苗的事也暴露了,而與他勾結在一起的那個狗官知縣李宜年,現在也被抓了。”
“他如果不跑路,新的知縣大人一查下來,他邱佳義同樣要吃官司。”
人群中再次議論起來:“難怪,我就說他們家為什麼要這麼著急搬走,以老族長的性格,怎麼會願意損失那麼多錢財也要跑路呢?”……
邱索再次壓了壓手,示意大家繼續聽他把話說完。
“因此,這才是他們家不得不吃這麼大的虧也要跑路的原因。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邱佳義還是沒能跑得了,在逃跑之前就一命嗚呼了。”
“你們還有臉說我勾結外人,欺負族人。他邱佳義勾結外人欺負族人的事幹得還少嗎?況且,袁叔並不是真正買邱佳義家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