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年整個大盛的國庫之中都只有三千多萬兩銀子,他這是拿皇上的錢不當錢用啊。
可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有邱索,這些錢會是皇上的嗎?
莫伯賢卻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邱索有條不紊地進行詢問和安排。
這個邱索,今年才十九歲,做事顯然太大膽了,這些基本都沒有與皇上商議。
不過,從他進到這皇宮之中,讓人搬掉龍椅,而是坐一條普通凳子來看,他對皇上還是有敬畏之心的。
他也只管將邱索做的這些記在心裡,回去以後,他會如實報給皇上,至於皇上如何定奪,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張壽喜顯然不同,特別是對邱索拿出那麼多錢發給那些奴隸非常不理解。
“張公公!”邱索又突然喊道。
“咱家在!”張壽喜出列。
“本帥知你對我的這些安排有些不滿,回去後,你也可以如實稟報皇上。不過本帥提醒你,最好是如實稟報,不要添油加醋,亦不要說出一些自己的見解,你明白否?”
張壽喜聽邱索對他這樣說,心裡非常不爽,咱家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你邱索雖然立下了大功,卻又有何權力以這樣的口吻對咱家說話?
“大帥,咱家也好言相勸,為臣者,當認清自己之地位,切莫以為功勞甚高,將一切皆視為理所當然……”
邱索擺了擺手道:
“張公公,看來,本帥一番好意,卻被你曲解了,也罷,你愛如何稟報便如何稟報,皆由你之心意,算本帥白說了。”
張壽喜心裡冷哼,偷眼瞄了一下旁邊,卻見到凌中嶽正對著他怒目圓睜,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
拱了拱手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凳子上坐下。
邱索這才說道:“今天是中興三年六月初一,一轉眼,我們離開京城已經八個多月了。”
“去年九月十六日,我們從京城出發抵達檀州,九月二十六日,正式從檀州遠征會寧,今天,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整個金國,盡皆歸於大盛,此乃大盛建立至今最偉大之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