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中興皇帝對袁英僖一聲暴喝。
袁英僖一愣神,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皇上。
文真勳和任立新也不由得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皇上看來還真的是飄了,連他們這些老臣的諫言都不願意聽了嗎?
只見皇上突然凝眉冷對著他們三人,說道:
“袁太傅,你剛才也說了,朕去年派邱索領軍徵金,沒有與爾等商議,方有朕這開天闢地滅金之壯舉。”
“如今,一眾先皇舊臣,就是仗著有你們三位在後面撐腰,不思為朕的江山出謀劃策,卻拉幫結派,打壓異己,對朕這個皇帝的決策都敢指手畫腳。”
“邱索徵金立下如此不世之功,他們卻這樣或那樣地阻撓朕對其封賞,還眾口一詞,朕不換了他們,那朕還如何中興大盛?”
皇上其實到現在都並不知道這三個人暗地裡與六部尚書之間有往來,只是就事論事說出了他對這些人的不滿。
可這話卻令三人不由得心中一震,頓時感到有些不妙。
六部尚書基本上都是大盛的中流砥柱。
以前,他們三人在一起確實可以左右一些朝局的。
六部的官員,多少都與他們有一些關係,但這些也都是暗地裡為之,畢竟插手皇上的人事權,那都是皇上的忌諱。
但事實上,包括禮部尚書於承安和戶部尚書彭承恩在內的六部尚書,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去看望他們這三位的,不過表面上是看望,實際上是去向他彙報一些最近的朝堂之事。
可現在,六部尚書被突然換掉了四人。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文真勳首先反應過來,皇上突然撤換掉四位尚書大人,難道是皇上發現了什麼,難道是皇上是在向他們這三人發出警告了。
看來他們這些三公三孤,僅剩的一點介入皇上提拔二品大員的權利也要被皇上剝奪了。
仔細一想,文真勳和任立新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他們都快七十歲了,二人是由先皇的太子太師和太子太保升上來的,按理應該由新的太子太師和太子太保,或者是新皇登基之時立下首功之人接任。
可由於前太子薛舟是在新皇臨死之前被廢了,連同前太子太師和太子太保也不得不致仕歸田了。
至於新皇登基,那是先皇的旨意,也似乎沒有什麼功勳特別顯著之人。
其實邱索在新皇登基這一點上倒出了很大的力。
但那都是暗地裡的,加上他那麼年輕,甚至在朝中都沒有什麼地位,新皇也不可能一下子升他到這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