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文學林從懷裡取出一封信來。
陸遠恭敬接過,原來是父親讓他們將那些證據交給文大人,還說文大人是完全可信之人等等。
看完了信,陸遠和陸曼如釋重負,幸虧他們沒有見到那個林大人,那些證據都還沒有交出去。
陸遠連忙從床底下拖出來那個木箱子,用一塊布擦拭掉上面的灰塵,又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木箱子上面的銅鎖。
交給文學林後說道:“文叔叔,這些東西,是我們兄妹冒了很大的風險從建陽帶來京城之中的,還請文叔叔為我父親做主。”
文學林打開箱子,拿出來一些翻了翻,認出這些信函和賬冊都是那李宜年親筆所寫之後,笑著說道:
“你們放心,這些東西,我都見過了。在建陽,有一個叫邱索的少年,除了給你們這一份證據,他還留了一份由他自己謄抄的手稿。”
“內容與這個相同,所以這次我們從建陽來京城,根據那份手稿的內容,順便將李宜年還有熊旺鄉等人一起押來京城了。放心吧,你們父親的事,基本沒有變數了,明日,我便稟報吏部尚書大人,儘快發出由你們父親接任建陽府知府的任命文書”
兄妹二人瞬間淚崩,這段時間,二人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又是邱索幫了他們家的大忙,尤其是陸曼,聽到邱索名字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流下淚來了。
見他們兄妹二人這個樣子,文學林連忙說道:“我知道你們前來京城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小曼要參加紅袖會,如果願意,你們可以一起住到我的府上,潛心準備應付五天後的紅袖會,陸曼小姐,你不要受這些瑣事影響,要賽出自己應有的水平。”
兄妹二人齊聲感謝:“謝過文叔叔。”
陸遠與陸曼對視了一眼之後說道:“我們當我願意前往您府上,只是那樣有點打擾您了。”
“哈哈哈,無妨,無妨。去了我那裡,你們還能見到一位貴人。”
陸曼預感不妙,問道:“敢問文叔叔,不知這貴人是指……?”
“哈哈哈,正是左都御史林大人,也是你們父親的故交?”
陸曼嚇得打了一個趔趄,哀求著說道:“文叔叔,能不能別告訴那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