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把邱索交代他的都聽進去了。
邱索交代的她這些,有些是她爹爹也交代過了的,有的則沒有說過,這說明邱索想得比她爹爹還要全面,這讓陸曼越發地佩服邱索了。
馬車一直走的是官道,一路上倒也平靜,直到三個多時辰後,他們才順利到達了潭州城。
至此,邱索與陸曼不得不分開了。
真正分開之時,陸曼抑制不住淚眼婆娑,不斷地回頭看向邱索,而邱索卻只是一直微笑著向他揮手,並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接下來,邱索帶著邱江和石頭,按照蔣德馨的提示,三人駕著馬車,前往潭州城的藥材一條街——南景衚衕。
由於不熟悉道路,邱索乾脆花了二十文錢,僱了一個嚮導,並交代邱江與石頭,讓他們要記住接下來要走的路,這樣,下次再來潭州城就不用請向導了。
知道邱江趕馬車不是很熟練,於是邱索乾脆也坐到了車轅上,石頭也好奇地掀起了車簾,打量著這省城的一切。
省城比府城繁華多了,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商販們的吆喝聲不絕於耳,聲嘶力竭地招呼著客人。
很快,他們就接近了南景衚衕,看來,今天這一趟還算順利。
但越是接近目的地,邱索則是越警惕,果然,就在馬車快要拐進南景衚衕之時。
邱索眼角的餘光就見到一個醉漢,手裡還拿著一壺酒,突然就向著馬車倒了過來。
邱索想也沒想,直接從車轅上跳了下去,一把將那個醉漢扶住。
那醉漢根本就沒有看到邱索是從車轅上跳下來的,見自己碰瓷被人一下子制止住了,不由得破口大罵:
“哪來的臭小子,竟敢破壞爺爺的好事,爺爺的酒錢不能找車主要了,那就你來賠爺爺的好了。”
說完,那醉漢一把就扯住了邱索的衣領。
邱索一手抓住那醉漢的手腕,喝道:“好一個潑皮,敢碰瓷也不打聽一下我是什麼人?”
一邊用京腔說話,一邊發力,頓時,那醉漢“哎喲哎喲”地痛呼起來。
醉漢醉眼矇矓,迷迷糊糊地打量眼前的這個少年,一下子就看到了邱索那高大的身軀,還有那雙犀利的眼睛。
那人這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護著這車子的人,知道自己遇上硬茬子了,不過邱索一開口說話,那人就聽出來了邱索是個外地人。
他連連痛呼:“哎喲,痛死了,快放手,快,快放手。”
邱索鬆開了手,突然,眼角的餘光又看到了還有兩男一女三個人正朝著他們走來,。
邱索什麼眼神,一眼就看清了這幾個人應該是眼前這個醉漢的同夥。
那醉漢見自己的同夥來了,突然就耍起潑來,含含糊糊地說道:
“沒天理呀……,真是沒有天理呀。大夥評評理,駕……駕馬車的……撞到了人,不賠償不說,卻反而出手傷人呀!”
立即,馬車被人就圍了起來,有指指點點的,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邱江和石頭一下子懵了,明明沒有碰到那人,已經被邱索制止住了,那人卻還是說他被馬車撞到了。